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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组织?”
南遥认真地想了下,“还没想好,不过暂时可以叫做‘为想为我们而死的人而死’小组。”
这句绕口的话却让冥王怔住,他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南遥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认真。
那个叫做柳之涯的小子甚至还在插科打诨地聊今天的天气冷不冷、能不能给自己一床被子什么的,南遥回话的时候还在同他抢被单。
这样的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简直像一句玩笑一样。
但忽然,他们安静了,周围都安静了,就连那只一直到处乱窜火上浇油的小松鼠也安静了。
“我不想只是看见他们的背影。”
南遥松开手中的被子,她转过头看着冥王,那双眸子清澈得宛若一湖水,能够将人的脸照得一清二楚:“我想为他们而死。”
冥王:“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会理解我。”
南遥摘下腰间的铃铛,递到冥王面前,“你在看见这枚铃铛的时候,会露出和我一样的表情。”
那枚铃铛安静地躺在南遥的手上,将冥王的思绪拉到许久许久以前。
想起来了,好像在那一瞬间将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他想起了在许多许多年前,他隔着半拉开的帘子,透过隐约的光看见那两个人的半张脸。
鬼刃和月沉在说些什么,一连串的话灌进自己的耳朵里,又从另一只耳朵飘出。
最后,一只手掀起帘子,那张熟悉的脸温柔地冲自己笑,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走了。”
想起来了吗?那个时候的自己,明明有一句话如鲠在喉,最后却硬生生的咽下,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越走越远,听着那道铃声渐渐消失不见。
然后那句咽尽肚子里没说出口的话,在往后每个日日夜夜,都像一根针,刺穿自己的五脏六腑。
“遥遥。”
冥王的嘴张了张,在片刻的沉默之后,问,“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他作为一个长辈,怎么都不应该帮南遥。
最好现在就打破隔绝将人拎到鬼刃面前,要他把南遥和南遇晴一起关起来,但是然后呢?然后看着鬼刃和谢悼想办法为了她把一切搅得天翻地覆,全部都死光光之后,在捧着鬼刃的内丹或者是其它的什么东西对南遥说:“好了,他们都为了保护你死掉了,你继承一下遗产吧。”
他怎么能这么做啊。
面前的南遥,是比千年前勇敢数百倍的自己。
他真的低估那个人的女儿了。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仅仅是一个会面,她猜到了多少?她是不是甚至都算到了自己对她的爱屋及乌没有鬼刃他们那样可以不顾一切。
“我想知道很多东西,先从最近的开始说吧。”
“最近?”
“冥王叔叔,我娘是不是被绑架了。”
“……”
再在冥王一脸“你怎么这都知道”
的表情中,南遥从灵囊里抽出了天地如意书:“其实不瞒您说,这件事情是最好推理的。”
南遥点开天地如意书里自己和南遇晴女士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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