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教导主任给伏黑惠留下了三千字的检讨书KPI,又勒令三个学生赶紧各回各家,随后便转身施施然地离开了这间部活教室。
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伏黑惠才收回了捂着孤江藏夏嘴巴的那只手。
一直在努力屏住呼吸的孤江藏夏顿时狠狠松了口气,“……”
——得救了!
伏黑哥再不松开的话,他恐怕就要因为缺氧晕过去了!
而另一边,伏黑惠忍不住将手紧攥成拳,却还是感觉掌心隐隐发痒,似乎仍残留着孤江藏夏呼出的湿润气息与唇瓣的柔软触感。
难以辨明的异样情绪在他心里悄然涌动,说实话,他一点都不喜欢跟别人有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但自从和孤江藏夏分到了同一个班,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与对方产生肢体接触。
伏黑惠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鹌鹑一样抱着琵琶缩在那里的黑发少年,心里默默地想,大概是因为孤江藏夏很爱干净吧?
无论是初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他们同校不同班的小学时期以及现在,孤江藏夏总是干净得像一捧清澈的泉水——所以,他会成为唯一的例外,也不足为怪。
孤江藏夏察觉到了伏黑惠的目光,立刻陷入头脑风暴,“……”
——伏黑哥为什么突然看过来了?那个奇怪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
还没等孤江藏夏想出个所以然,站在一旁纠结了好半天的星野光次忽然朝着他深深鞠了一躬,“孤江同学,我刚才对你……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实在是罪该万死!
你可能会觉得我是在狡辩,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竟然会对你说出那种话……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
道歉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你不想原谅我也没关系!”
“……”
孤江藏夏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走了,他微微瞪圆眼睛看向星野光次,连忙摆手道:“没、没关系,星野同学不用在意。”
——被咒灵缠身的人会陷入负面情绪的漩涡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而且说实话,他其实并不在乎星野光次对他是什么看法。
伏黑惠冷淡地瞥了一眼星野光次,“……”
——这家伙居然还没有走?不过,他到底对孤江藏夏说了什么?
孤江藏夏想起星野光次那段充满绝望的话,忍不住起了恻隐之心,于是开口道:“星野同学,你说你已经学了琵琶将近十年。”
“诶?”
星野光次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黑发少年,“是的。”
孤江藏夏对上他的目光,视线下意识地稍稍偏移,结果又看到了正双手抱臂、斜倚在墙边的刺猬头少年。
他立刻眼观鼻鼻观心道:“呃……那我恰好比你多学两年,经验值稍微比你高一点也很正常。
所以,还请不要妄自菲薄。
更何况,琴声是否悦耳动听,只有听众才有资格评判,不是吗?每次结束部活经过A组的教室,我都会听到你弹奏的乐曲,我并不觉得你的演奏水平逊色于我。”
黑发少年的嗓音很轻柔,像云像雾,又像是润泽大地的春雨。
星野光次神情怔怔地看着视线低垂、神情紧张的黑发少年,只觉得干涸的心终于得到了浇灌。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肯定过他了……
——或许,只有像这样心如明镜般澄澈的人,才能弹奏出超然万物的琴声。
“……”
孤江藏夏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不由尴尬地抬眸瞥了一眼星野光次,然后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对方变成荷包蛋的泪眼,顿时心里一惊,“星、星野同学,你你你、你别哭啊!”
他立刻将怀里的五弦琵琶放到了旁边,然后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包纸巾,从中抽出一张递给星野光次,“擦、擦一下吧?”
穿书娘亲读心术团宠发疯颜瑾穿书成了刚刚出生就弄死的炮灰,娘亲还是为侯府付出所有的恶毒女配。为了求生,颜瑾拼命存活。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结果,娘亲不仅整治了面慈心黑的老夫人还让渣男贱女彻底坏了名声。...
任务概要查明怪异幽灵事件,祛除事件原因咒灵。负责人高专三年级夏油家入被派遣任务后消失48小时,疑似被拉入咒灵领域。48小时后两人安全回归,任务完成。两人术式因不明原因交换。家入术式由反转术式变为咒灵操术。夏油术式由咒灵操术变为反转术式。术式交换原因至今未知。...
关于军嫂有钱有颜,军官老公放肆宠任务者乔婉婉,休假穿到年代文中的下乡小知青身上。原主父母均为烈士,抚恤金加存款,还有墙里面的金银财宝甚多,奈何原主脑子拎不清,自己报名去下乡。下乡已定无可更改,乔婉婉收光家产,麻溜上了去往东省的火车。躺平摆烂,哪里都行。大队长,我爹战死,我娘炸死,他俩都是烈士,我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打猪草就挺好!吭哧吭哧,刨了一亩地的丁岩峰,爹,你别说了,她的活我都干了,我回部队,小弟替我干。大队长热泪盈眶,养...
关于悍卒斩天戏子门前客不绝,将军坟前蒿草深。美人要看风和雨,枯骨坟上起楼台。才子俊杰楼上豪情泼墨,无名小卒楼下血染浊泪。悍卒一怒横刀行,砍了这个太平盛世!QQ群69712014...
追妻火葬场雄竞名场面万人嫌变万人迷阮诗韵穿越重生到七十年代,变成一个骨瘦如柴,丑到爆的村姑。身边极品亲戚环伺,想要榨干她。阮诗韵姐的人生哲理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她一边勾搭那个身强力壮,还是个宠妻狂魔的瘸腿军官,一边教极品亲戚怎么做人。把人勾搭到手后,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却发现已经怀了崽。糙汉军官委屈巴巴,可怜兮兮把人揽入怀中。媳妇,你走了我怎么办?家属院的诸位嫂子打趣。穆团长如狼似虎,诗韵能受的住吗?穆团长宠媳妇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欺负?承受不住的阮诗韵扶着腰,骂骂咧咧的收拾衣服。麻麻,粑粑不在家,我们赶紧离家出走吧...
夏暖心,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几颗心!他咬牙切齿的质问她,漆黑的眸底跳跃着火光。门后还有人在敲门,她只能沉默不语。见她这样,他的心更沉下一分,危险的眯了眼,原来,你只有对着别人的时候才会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