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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梨弯下眉眼,故作羞怯地又用余光瞄了他一眼:“就觉得......”
她抿了抿唇:“你今晚好帅!”
不跟她算账就好帅,若是算了呢?
怕是这帅就变成了丑。
陆时聿无声失笑:“哪里帅了?”
江棠梨天生一张张巧嘴,若是真想夸人,能把人夸到灵魂出窍,可是坐在她旁边的男人不是一般人,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江棠梨抛开所有浮夸的形容词,一边低头抠着手指,一边用羞羞的软音咕哝着:“反正就很帅~”
红灯,车稳稳停下。
陆时聿歪头看她。
低垂的眉眼,似咬似吮着唇肉,下意识勾缠手指的动作。
如果这些都是她为了分散他注意力的伎俩,那只能说她江棠梨在哄人方面真的太有手腕了。
可是不管哪种,对陆时聿来说都不重要。
他这人,一向重结果,至于过程......
陆时聿很轻地笑了声:“晚饭吃了吗?”
江棠梨这才轻掀眼皮正大光明地看了他一眼,“吃了。”
“吃了什么?”
反正也没有比在酒吧被他逮到还要严重的。
江棠梨实话实说:“在对面的烧烤店吃的。”
她重点强调:“就我和方以柠两个人。”
倒是没有说谎。
陆时聿朝她勾了下手,江棠梨忙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陆时聿包着她的手放在变速杆上,中控距离有点宽,江棠梨不由得往中间坐近了一些。
她看着方形的变速杆,不由得“哇”
出一声:“感觉像是一个推土机。”
绿灯亮,沉重的车身缓缓起步。
陆时聿问:“是给你放在京市开,还是——”
“当然是带回海市了!”
她这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的人,把这么贵重的家伙丢在京市,岂不是可惜。
说完她又叹气:“可惜我不能亲自开。”
“回去增到B照不就行了。”
“B照诶——”
江棠梨突然停顿了一下,视线从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抬到他脸上:“你是B照啊?”
“不然呢?”
陆时聿回望她一眼。
江棠梨嘴巴张了张:“那你岂不是客车和公交车都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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