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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是一个很疼我很疼我的管家。”
这让无儿无女的李管家一时红了眼。
他忙掏出手机:“我来给张医生打电话。”
陆时聿回到家的时候,江棠梨膝盖已经被缠了纱布和绷带。
伤口的确是张医生处理的,纱布也是张医生贴上的,但是绷带是江棠梨让李管家去买的,就在陆时聿回来的两分钟前,刚被江棠梨自己缠上。
“怎么这么严重?”
陆时聿蹲在她膝盖前,手抬着,想碰却不敢碰。
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栽下去也是掉水里,怎么会流血,而且水池边那么光滑,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他觉得一切逻辑都是扯淡。
江棠梨眉心卷着,鼻子囊着,嘴巴扁着,哪怕一字未说,也足够写尽委屈。
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几秒,陆时聿的心就揪紧几秒。
但是当他一回头,眼神就变了,上一秒写尽心疼的一双眉眼此时如鹰一般:“你不是跟着的吗,怎么会让她掉下去?”
但是他刚一质问完,脸就被江棠梨双手捧了回来。
她嘴一噘:“不许凶李叔。”
陆时聿并不想发于事无补的火,可是一看到纱布外渗出的血渍......
他深吸一口气,“我带你去医院。”
江棠梨忙按住他伸到自己膝盖下的胳膊:“张医生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说到张医生,陆时聿眼底瞬间一片冷色:“他人呢?”
李管家忙往前走了一步:“张医生说所里还有两个急症病人,就先回去了。”
陆时聿缓缓直起腰,眼底快被那白色纱布缠满了。
“让他以后别来了。”
江棠梨没想到自己这点小伤会被他如此发作,一时来不及顾及他的本意。
“陆时聿,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他不讲理?这个时候,他需要讲什么理?
陆时聿凝眸看了她几秒,话锋一转:“倒是你。”
矛盾突然对准自己,江棠梨表情茫然住:“我、我怎么了?”
陆时聿抬手往后轻轻一挥。
待李管家离开,陆时聿居高临下的视线从她的膝盖缓缓抬到她脸上。
“不是说肚子疼来例假了吗?”
江棠梨:“......”
“来例假还能去游泳?”
一连两个质问,让江棠梨半天没说出话来。
倒不是心虚,而是没想到自己都伤成这样了,他竟然还会跟她秋后算账。
哪还有心思在他面前扮弱,江棠梨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对,就应该摔死我!”
说完,她头发一甩,肩膀一转。
结果没走两步就被陆时聿从身后拦腰抱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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