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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邬宁自己猜,她总归不会往坏处猜。
邬宁也没有刨根问底,看着慕徐行,话锋一转:“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嗯……”
他抬眸,眼神很认真,但与从前慕迟那种小孩子般倔强的认真不同,他的认真是经过深思熟虑:“这些日子以来发生很多事,也让我想明白了很多道理,临上京前父亲同我讲的那些话,的确没错,我是言行是不大谨慎,才总会给你惹麻烦,处处叫你为难。”
“陛下日后,不如就唤我表字徐行,好让我时刻将父亲的教诲铭记在心。”
他说完,仍紧盯着邬宁。
邬宁轻笑:“这样一来,你和徐山倒是真像亲兄弟俩了,是不是,徐山?”
徐山微微弯着腰,也笑着附和:“少爷生这一场病,实在没白白遭罪,长进了不知多少,老爷夫人若知道了,一定很欣慰。”
邬宁点点头,算是认同了此事。
慕徐行暗自松了口气。
他是真怕邬宁唤他“小迟”
,邬宁唤一声,他心里就一哆嗦。
“陛下。”
荷露看着天色,走上前说:“将要正末时了。”
邬宁有午憩的习惯,每日晌午过后不睡上一个半个时辰就会心烦意乱,因此即便她自己不觉得乏累,宫婢也会出言提醒。
而邬宁在云归楼午憩,慕迟必是要陪在一旁的,于那三尺床榻上,邬宁更不像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单单是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并不清晰的记忆,都足够慕徐行面红耳赤,喘息艰难。
徐山注意到他的异样,忙问:“少爷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发热病了?”
“没。”
慕徐行还算从容地辩白:“这炭炉离得太近,有点热。”
再怎么热也不至于一瞬间涨红脸。
这点,他和慕迟倒很相像。
邬宁忽然想起,依照那两个异世女子的说法,慕徐行是个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的人。
难不成,他原是个和尚道士?又或者有什么隐疾?邬宁曾听闻京城有一仵作,年少时第一次查案便碰见了青楼花魁溃烂浮肿、爬满蛆虫的尸首,从此无惧验尸,却再也不敢与女子行房事,时至花甲之年仍是童身。
兴许慕徐行就有这样的隐疾。
邬宁有意试探,便如往常一样,扯着他的袖口进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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