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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解和体贴让他眼底的自责更重。
他心情复杂看了她片刻,低声应:“我快一点,我们早点回家。”
她轻轻点头:“好。”
他关上车门,转过身时脸色隐忍凝了起来。
赵清浔在车上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情绪稍微稳定下来。
她把座椅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角度,裹住毯子怔然回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靠在椅背上疲倦闭了闭眼。
今晚的爆炸事故既然不是意外,那就显然是京宏对于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紧追不舍调查的警告。
陆辰叙知情,但刻意强调自己并没有参与。
这一点她目前尚且无法判断真假,不过京宏的事他明显脱不了关系,但按照他上一次来找她时的说辞来看,她认为未来这件事爆发的时候,他很有可能早有准备,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刚才陆辰叙的那番狠话和阴戾表情仍旧历历在目,赵清浔睁开眼深呼口气,觉得后怕。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还是这就是他本来的面目,只不过她一直没有发现?
如果当初他们在一起时他表演得再好一点,对她再有耐心一点,她都很有可能会将就着跟他走下去甚至结婚。
她现在无比庆幸他们及时分开了,更庆幸自己遇到的下一个人是纪淮澈。
她垂睫下意识摸着自己脖子上的月亮项链,略微定了定神。
想起刚才看到那部烧焦手机时的画面赵清浔仍旧心有余悸,她蜷在座位上阖上眼,渐渐地睫毛又有些湿润。
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很恐惧,比她自己直面危险的时候还要害怕。
他对她而言很重要,这一点她以为自己已经认清楚了,可事实说明他可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重要一些,她现在难以想象如果没有他她的生活要怎么回到先前一个人的状态里去。
她轻吸了吸鼻子,脑袋里越想越乏,不知不觉慢慢睡着了。
纪淮澈回来是在一个小时后。
他轻手轻脚踏上车,身旁人的梦似乎不是很香沉,右手不知道为什么掩在领口,秀眉轻轻蹙着,一侧的脸颊被压出了痕迹,眼皮也因为哭过隐隐潮湿和泛红。
他无声凝视她许久,沉默启动引擎。
黑色越野车平稳穿梭过夜色下的半座城市,副驾驶位上的人毫无发觉,始终稳稳睡着。
到公寓楼下时纪淮澈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轻柔:“清清,到家了。”
她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睛看他,好像一只刚学会睁眼的动物幼崽,还困得不行,哼哼唧唧满脸写着依赖求抱。
他摸摸她的脸,压低身体抱住她。
仿佛是出于动物的本能,她手脚并用软软攀住他的脖子和腰,脸也埋在他颈窝里,像是耍赖不肯走的小孩子一样。
纪淮澈无奈弯唇,用毯子把她裹好,将她从车里抱出来然后关门走上电梯。
她阖着睫伏在他颈间,呼吸清浅均匀。
他垂眼看着她的侧脸,深邃眸里的情绪看不透彻。
走出电梯后,他单手托稳她,另一只手输入密码进屋关门后回手要开灯时,怀里本来还迷糊睡着的人忽然抬起脸,在一室漆黑中准确而生涩地吻住了他。
纪淮澈一怔,心知她还是在为了今晚的事情而后悸,一面安抚揉着她的后颈,一面走到鞋柜前将她放了下来,温柔回应着她。
幽暗的光线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吻得难解难分。
围绕在二人周身的空气旖旎升温,从起初的互相慰藉,慢慢演变成了直白的情.欲,她的纤细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虽然逐渐被夺去了主导权,但还是很用力地吻着他,仿佛在诉说着她今晚的全部情绪。
在亲密行为上赵清浔一向并不热情,只是今晚事关生死,清冷的人也变得脆弱贪爱。
纪淮澈很享受她的主动,但又觉得自己是在趁人之危,半晌后克制扣着她的腰想停下来跟她讲道理,可是她却不同意,两人的唇刚分开,她又迫切追上来吻他脖子,毫无章法地乱亲了一通。
纪淮澈无奈抚着她的背,又好笑又心疼,暗忖着该说些什么安抚她时,她忽然仰头吻住了他的喉结,他身体蓦然僵住。
似是觉察到他的变化,她探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一处凸起,潮湿唇瓣缓慢蹭过周围的皮肤。
她的动作很慢,也不重,但杀伤力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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