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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家底厚,做点小生意,问我知不知道傅衍,南辰市特别有名的一个青年企业家,那是他弟。”
“要不说你好忽悠呢。”
曲一弦冷笑:“家底厚,做点小生意都没错,他防着你再问,扯了个挡箭牌。
傅衍是他堂弟,哪是你说的亲弟弟。”
袁野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嘴唇翳合了数下,说:“不想说……也能理解吧。
而且,也没骗我们,是我先入为主了。”
傅寻要的可不就是你这个先入为主?
什么都按照他给的,对他有利的,什么时候被他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曲一弦昨晚回房间后,就一直在琢磨傅寻和项晓龙之间的关系。
一个是文物鉴定师,一个是手里有脏货,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估计就是那个“脏货”
。
傅寻说没法全部坦诚,只是为了追回“脏货”
。
可按目前来看,傅寻嘴里就没几句实话,好不容易有句真话,还夹在一堆不知道真假的信息里。
傅寻不说,她也不想听他说。
她和傅寻之间,她太被动了,什么都不知情,全靠他给的信息。
西北是她的地盘,由不得一个外来人来搅弄风云。
“敦煌你比较熟,你找人,帮我去问问这三家典当行。”
她抽过袁野夹在手机支架上的手机,在备忘录上输入三个店名。
“6月25日那天,有个穿灰色夹克的年轻男人。”
曲一弦回忆了下项晓龙的面目特征,说:“他左耳到鬓角有个大概三厘米左右的疤。”
项晓龙脸鬓角的这道疤如果不仔细看,不会留意。
但曲一弦猜,他手里的“脏货”
既然能劳动傅寻亲自来追,显然不是一般的东西。
谁拿着来典当,只怕少只眼睛看,怎么可能会没看清?
“还有。”
曲一弦压低声音:“最要紧的,是帮我查查傅寻这几年有没有出鉴定事故,越详细越好。”
袁野几乎是星辉救援队对外的门户,这几年结交的人脉遍布各行各业。
查点消息,绰绰有余。
袁野听得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唇,小心翼翼地问:“你担心是我寻哥,出了事故,来善后了?”
“不知道。”
曲一弦把玩着烟盒,漫不经心道:“傅寻口风紧,估计彭队知道的也不多。
你跟队长,提都别提,讨嫌。”
袁野点点头。
这个不用曲一弦提醒,他也知道。
这事单纯就是为小曲爷办的,他会守口如瓶。
正事谈完,车内顿时一阵寂静。
袁野过了一会,才嗫嚅道:“小曲爷,你下午带寻哥去外星人遗址,是不是就是找景区门口摆摊卖古玩的查线索?”
“一半一半吧。”
曲一弦把烟盒扔回给他:“这烟这么难抽,赶紧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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