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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始了。”
佐伊比我们提前两个小时前往酒会。
丽塔昨天染好了红发。
赛琳坚持穿着修女服,在车上,她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发,将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塞进修女帽中,她笑地狡黠,“院长嬷嬷曾经讲过一个笑话,意大利的黑手党们见到修女,做完祷告才会拔枪。”
“那就拜托这位上帝使者了。”
我们笑出声来。
车停在路口,酒店远离市中心,四周是雾霾和昏暗的天光,穿着得体的人士从金黄的入口走进。
以防万一,总共有三份优盘,我、佐伊、赛琳,各备一份。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赛琳答应在车里等我们。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她说。
我笑了,“你会冲上来救我吗?”
“昆西,别开玩笑,你不会有事的。”
“如果打起来了怎么办?”
她扶了扶眼睛,随后突然一脸凶恶地绷直了手里的十字架链条,“那我就用这根链子勒死他们。”
“上帝不高兴怎么办?”
丽塔哈哈一笑,“祂可没空。”
关上车门,扶正帽子,我和丽塔穿过马路向酒店走去。
走着走着,手机便在包里震动起来,这会儿倒是手滑,半天没掀起盖,在衣服上揩了揩满手冷汗,恰逢一辆黑车从侧旁疾驰而过,丽塔心惊地拉了我一把,手机差点没掉出去。
“没事吧?”
“没事。”
我说。
几秒后,铃声停了。
我们来到一颗观赏树下,由树形掩着,渐渐看清了门口的安保人员。
他们面色比法国人黑,看起来更像是意大利人,但总归有几个白皮肤的在大厅端直严正地杵着。
没想那么多,平常地走近。
喷泉一刻不停地循环,哗啦哗啦的水声,走过去,竟让我有种走在沃尔特拉广场的错觉,好像走近的不是酒店,而是沃尔图里的老巢。
从远处开始,我的视线就只在他们腿部以下游走,但随着越来越近,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的皮鞋在我眼前蓦地恍惚起来,非常,非常熟悉,这双皮鞋,窄幅的梯形头。
不到十米远,电话再次响起。
就在此时,酒店堂前刮起一阵寒风,一个不留神,帽子被风抬起,安保人员注意到了我,当然,也注意到了我这身工作服,我朝他们微微一笑,佯装平常地接起工作电话。
丽塔询问我是谁。
“佐伊。”
我说。
“昆西,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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