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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
叶思染的耳根有些发热,假装听不懂。
“当然是我啊。”
桑引添缓缓睁开眼,站直了身子,指着自己。
“我、好看吗?”
“……”
稳住,叶思染。
这只是桑引添这只老狐狸一贯的伎俩罢了,你不能这么轻易地就被他这张脸给迷惑了。
叶思染清了下嗓子,偏开头,“好看啊。
不止我觉得,小涵,许寒之,还有那么多的粉丝……都觉得你好看。”
“……”
桑引添忍不住笑了一声,“行啊叶思染,这才几天,你就已经学会敷衍人了。”
“你刚刚说……我们顺路?”
叶思染闭着眼睛活动着自己的肩膀,“你连,连我家都不知道在哪,你就说我们顺路……”
“是吗……”
桑引添又拉长的尾音,整个人看上去困极了。
叶思染这才反应过来桑引添今晚其实喝了不少红酒,只不过当时酒劲还没上来。
现在站在风里这么一吹,桑引添觉得头重脚轻,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以前不知道没关系,但是现在知道了。”
桑引添突然将自己的车钥匙从兜里摸了出来,送进了叶思染的手里。
借着酒劲,桑引添又眯着眼舔了舔嘴角,“你刚刚也说了,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所以,叶小帅哥真不打算带我这个醉酒鬼回家?”
“……”
叶思染犹豫了下。
醉酒鬼?哪里醉了?明明还能好好站着。
“还是说,你家里其实偷偷藏了什么人?”
桑引添的食指突然贴上了叶思染的喉结,他的手还有些热,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试探着那个禁区。
身为一个画家,桑引添了解人体的基础结构。
而身为一个男人,他知道哪个部位才是最敏感的。
果不其然,叶思染突然往后退了退,抬着胳膊胡乱地打散了鬓角的碎发。
看这样子,像是把两只耳朵用头发给遮起来了,不让桑引添看。
“我、我又不像你那么会玩,我肯定——”
“打住,我先跟你讲清楚啊,我可从没在家里藏过人。”
说完,桑引添偏头看了一眼叶思染,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当然,你除外。”
不仅藏了,就连能用正当理由让叶思染离开他身边的人的联系方式也撕碎了。
“……”
叶思染知道他是故意的。
桑引添有时候实在太磨人了,无论是一句话一个眼神,还是无意间随手撩拨的动作,这些就像毒药,一寸一寸侵蚀着叶思染的理智,让他卸下所有防备。
他输得一塌糊涂,明明他不喜欢男人,明明他以前对这些从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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