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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压着姜未一头。
“你……”
姜未对褚漾无缝切换的状态又羞又气,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非常的吃惊。
被这么耍了几次流氓,她竟然好像已经习惯了褚漾这样强势又直白的状态。
姜未别过脸去,淡淡问:“你有几个客户?”
言下之意,是不是每个都这么亲?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觉得褚漾拒人于千里之外,是不会有什么前男友前女友的,而现在,她竟然有些不太确定了。
这样一开口就要亲的人,会从来就没有过对象吗?
如果是的话,那她这些年不得憋死。
姜未慢慢垂了眼,等着褚漾的回答。
褚漾却是安静了一瞬,随即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道:“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未未。”
她话声冷冽出尘,严肃认真到恍如婚礼现场的誓言,姜未不防,慢慢地露出一个微笑:“好啊。”
褚漾深深地看了一眼姜未,她还不明白,从始至终的意思。
是从出生到死亡,都只有你一个,我的未未。
我的所有热情,所有套路,也都只献给你,再不会注意旁人。
终此一生,只为你沦陷,至死不休。
她逼近一步,弯唇循循善诱:“所以,考虑好了吗,要不要这个服务呢?”
褚漾话声又轻又慢,吹出的气息贴着姜未的耳尖滑过,缓缓渗透到晕红的耳垂,尾音勾着,像是击中了心脏一般。
霎时间,姜未怔愣地点了点头。
褚漾再一次逼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消失,最终变成了面对面的状态,近到姜未本能想后退躲开。
褚漾在姜未往后退的那一瞬及时出手,稳稳地搂住了她的腰,随后两个人一起陷入柔软的沙发中。
沙发是精心挑选的,又大又宽敞,甚至躺下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姜未小小一只,直接陷进了沙发里,幸亏被褚漾捞着,才没有淹没在毛绒玩具的海洋中。
姜未艰难地用下巴拨开脸上的毛绒兔,莫名想到,褚漾的书桌什么的都很简约,但为什么家里却有那么多可爱的毛绒玩具。
心思一乱,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褚漾就已经跪在她身前,一张清冷出尘的脸已经贴上她的面颊,双颊相贴,温热的,是来自心脏的烫意。
褚漾很有礼貌地开口:“请问我能先收取一下服务费用吗?”
她低头,有些歉然的模样,痴迷地盯着姜未的双唇:“对不起啊,我忍不住了,未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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