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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漾早已急不可耐,却还是耐下性子,在姜未唇间温柔地辗转厮磨。
她们早已亲过无数次,各种场合,各种姿势,各种心情。
唾液交换间,竟然都生出了肌肉记忆,闭着眼的角度也严丝合缝。
仿佛生来就是要亲的。
姜未伸手要去推,褚漾却力气大得惊人,几十斤的摄影器材都扛得轻松,拿捏住一个姜未简直绰绰有余。
可她好像故意使坏一般,慢悠悠地等姜未柔嫩的小手摁上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支起半个身子的时候,才攥着她的手腕一拉,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好像深陷在泥沼里一样,怎么努力都是徒劳,哪怕再生气,对上的也只是褚漾耐心又满是笑意的眼眸。
沉沉双瞳,让人生不起气来,也不敢生气。
姜未索性摆烂,然后在褚漾的唇又一次凑过来的时候,恶狠狠地咬上去。
褚漾吃痛,从喉咙里嘶一声,又是委屈巴巴的模样,却一点也没有反抗,还是死死扣着姜未的手腕,任凭她踢打撕咬都不还手。
仿佛受害者是她一般。
姜未用鼻尖顶着她的鼻尖,距离太近,成了斗鸡眼,眼前的女人容貌却丝毫不减,她的耐心已经耗尽:“你到底做什么?”
“不做什么呀。”
疼是真疼,褚漾的声音带了点病弱意味,无辜地给她展示肩膀上的红印,“不是你让我穿着睡衣在床上等你的吗?”
她低低控诉,一口咬上姜未泛红的耳垂:“难道你要出尔反尔吗?”
耳垂一阵酥痒,热意一阵阵吹过耳廓,姜未浑身如过电,霎时间心跳大乱,只是还遵循着本能反驳:“你……你别胡说,我只是把衣服忘在那儿了。”
“那姜汤呢?”
褚漾不肯放过她,叼着她的耳垂细心啃咬,薄薄一小块肉,却聚集了不知道多少神经,敏感得不像话。
牙齿轻轻的碾磨,就已经让姜未浑身脱了力,娇弱无力地哼了一声。
还在嘴硬:“外卖,怕你感冒了传染给我,别误会。”
褚漾低笑:“嗯,那得给外卖商家一个差评了。”
“有的喝就不错了。”
姜未凶巴巴的,声音却骗不过人,小猫一样软成春水,间杂着几声无意识的嘤咛。
褚漾感觉大腿上有些滑腻,禁不住摇了摇头,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都这样了,自己还不知
道自己有感觉吗?
她突然很理解什么□□头打架床尾和了。
天大的事,坦诚相见一番,用实际行动诉说爱意与热切,似乎就再也舍不得离开对方了。
褚漾放开姜未的耳垂,可怜的那一小块软肉,已经被她的牙齿碾磨得红肿,姜未眼中水雾迷蒙,格外楚楚可怜。
还没被欺负呢,就已经要哭了。
话题偏转,褚漾好心地让姜未在下一次挣扎成功,然后掀开被子,盛情邀请她欣赏自己只穿着睡衣的模样:“姜未小姐还满意吗?”
床上女人玉体横陈,睡衣轻薄,纱质面料若隐若现,勾勒出曼妙身材,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尤其是两条雪白的长腿,就那么干干净净地交叠着,匀称有力,恰到好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灯,灯光掩映下,看得格外清清楚楚。
褚漾原本清冷的眼尾多出几分妩媚意味,就那么光明正大地招摇着,用出最原始的一招——色诱。
姜未面色红艳如桃花,被火烫了一般转过脸去:“给我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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