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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实验中偶然引入的有趣参数,一些可爱的、值得观察与期待的生命变量。
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好事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试图用自己的“变量”
理论打动恪守规则的死亡之神。
若娜瓦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带著凛然的责任感:“可这並非你的链金台,莱茵多特女士。
这是提瓦特,是定下法则、交予我们维护的世界!
它不是你的实验室,更不是可以隨意添加变量的试验场!”
她身后的死亡双翼似乎因她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震颤,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终结气息。
她感觉自己仿佛在孤军奋战,曾经共同维护秩序的同伴,一个长期自闭,一个则变成了一个將世界当做新奇玩具的危险存在。
而那个她印象中最为严谨、最为勤勉的同僚,却已许久不见踪影,这让她心底那份不安越发强烈。
若娜瓦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针,再次扫过伊斯塔露(毫无反应)和莱茵多特(依旧笑如),最后艰难地將那个被刻意搁置的名字问了出来:“你们最近可有感应到过阿斯莫代的气息?”
沉默。
伊斯塔露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仿佛灵魂已不在这个时空层面。
莱茵多特同样还是笑盈盈的样子:
“哦?那位啊?或许是主动申请休个长假了呢?
想想那位以固执和坚毅闻名的岩之魔神摩拉克斯,也不过在岗位上兢兢业业守了几千年契约,
就累得想要退休去听戏喝茶了。
我们亲爱的阿斯莫代哦,天哪,他恪尽职守、运转规则的尺度,可是要以多少个『千年来计算?
工作压力这么大的岗位,偶尔给自己放个假,躲起来散散心,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吗?”
她眨眨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若娜瓦看向:“你的意思是,阿斯莫代被伊斯塔露磨损了?”
莱茵多特后退一步,笑容依旧完美无瑕,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摆了摆,矢口否认:“我可没有哦。”
就在若娜瓦即將再次发作时,那个始终抱膝蜷缩在阴影里的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缓缓地、极其困难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穿过了无尽的时空,看到了某种无法言喻的景象,又似乎只是短暂的清醒。
她用一种非常轻柔,却又好像有些疲惫的声音说道::“他或许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你看见了什么?伊斯塔露!
是关於阿斯莫代吗?还是关於那些『异常”
?快告诉我!”
若娜瓦连忙问道。
但伊斯塔露已经重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开始发呆。
莱茵多特发出一声轻笑,打破了因伊斯塔露瞬间变化带来的僵局:“我说吧,就是休假了而已,想当初我还在坎瑞亚的时候,就经常和姐妹们一起休假啊。”
她试图用一种轻鬆的语气化解气氛。
但当她接触到若娜瓦那双冰冷、审视、完全没有一丝笑意的死寂眼神时,她的笑容微微一顿。
最终,她还是收敛了那过於轻浮的態度,轻轻地拍了拍手,回归了之前关於“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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