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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寧娜终於从几乎室息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乾涩和颤抖,带著浓重得化不开的恐慌,“让—让一切发生?那我的子民枫丹的人民—他们该怎么办?!”
她不在乎自身的存亡,作为水神的职责与决心让她绝不会因个人命运的预言而恐惧。
此刻让她心神剧震、甚至失控摔碎杯盏的,是脑海中瞬间涌现的、关于枫丹人民在预言之灾中哀鸿遍野的景象!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慌,完完全全源於对枫丹千万生灵未来的极度担忧!
她怕的,是人民活不下去!
可听王缺的意思,预言这“病”
要“治好”
,唯一的“药方”
竟是让“病”
完全发作出来?
可这“发作”
就代表预言描述的海水淹没、溶解之灾將成为现实,那枫丹人不是都死绝了吗?
!
人都没了,再去谈“解决”
预言,还有什么意义可言?这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悖论!
是毁灭性的选项!
“芙寧娜女士?”
就在芙寧娜內心因这个残酷逻辑而翻江倒海之时,她身边传来那维莱特沉静中带著明显疑惑的声音。
即便王缺描绘的未来图景极端绝望,但那维莱特作为枫丹最高审判官,其坚韧和理性让他並未被彻底击倒。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芙寧娜反应中的异样:这份完全超出神明身份应有的惊恐慌张,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底牌和镇定。
王缺话未说死,並未断言无法解决,以神明芙寧娜的底蕴和城府,就算再忧虑民眾,似乎也不该表现如此失態...·
这种发自內心的、仿佛所有希望都被抽空的绝望感,更像是一个面对真正末日毫无力量反抗的弱者才会流露的情绪?
王缺没有理会那维莱特的声音,看到芙寧娜如此强烈反应的根源是担忧子民,王缺內心反而稍稍鬆了口气: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枫丹会没事的。
我今天跟你们剖析这些艰深的规则,就是要告诉你们,不必过於忧虑,从而失去了应对的从容。”
“只需要一切如常地生活就好。
市场继续开,歌剧院继续上演,审判依旧进行一一只要保持这份“如常”
,就不会有任何问题降临到每个人头上“其他的事情,其实早已安排好了。”
听著王缺的话,芙寧娜微微鬆了一口气,惊慌也褪去了一些。
那维莱特眉:“芙寧娜女士,似乎不知道你的计划?”
原本在那维莱特的理解中,王王缺与芙寧娜之间存在著一个高度默契、只有神明层次才能知晓的、足以“拯救枫丹”
的宏大计划。
芙寧娜对王缺的推崇和“开绿灯”
,正是基於对这个秘密计划的知情与认同。
但现在,观察芙寧娜刚才那因听到“让预言发生”
预收AI外神说他无所不知,文案在最底,专栏还有其他预收,走过路过看一看(鞠躬养肥真的会哭的,边哭边写,你们忍心吗QAQ松本清张是个社会派的推理小说家,但其实,他还有几个写其他题材的马甲。1织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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