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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天,或许真的是吓到她了,自己是不是该找个机会给她道个歉。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女子,正是一个旬日前,苏璃枫为自己介绍的那个女子。
凤梓琅身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
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
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凤梓琅叩见殿下。”
凤梓琅走上前,便恭敬地跪地行礼。
那天她和苏璃枫聊了很多,既然当今的天子无能力管住朝臣的贪污,即使再用功又有何用?
还不是让那些有才之士湮没。
那既然这样,现在整个云国也都知道,云皇的身体以经渐渐地衰弱了,更何况不久前,听闻长公主又给皇上送了一个美人。
虽然皇上并不是耽于美色之辈,但是毕竟人逐渐变老,曾经的雄心壮志也是会被美人的温柔乡所取代。
听说太子已经担起了朝政的大局。
那么自己为什么不为了让这个世界更加的美好而奉献出自己的努力?
上座的紧棠看到下面的凤梓琅,有些不理解璃枫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前他可没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这是……
“起来吧!”
“谢殿下!”
凤梓琅从容的站了起来,丝毫没有作为下人的自觉,而是抬头与金棠对视。
金棠的眉宇间染上一抹怒色,不过很快就压下了。
因为他从面前的女子眼中,发现了一种名为坚定的神色,并没有平时那些女子看向自己的痴迷和贪婪,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抉择。
难道璃枫送她来,真的只是为了帮自己?
“你叫凤梓琅?”
“回殿下,民女凤梓琅,家父清河凤鸿之。”
凤梓琅当即回禀道。
这让金棠瞬间站了起来,看着凤梓琅有些缓不过神来:“你说,你的父亲叫什么?”
“凤冼,字鸿之。”
“当年的鸿之先生?也算是孤的半个老师?当年老师去世,孤很是痛惜,虽知老师冤枉,但是孤当年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替老师翻案,凤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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