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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盐官跟盐商穿一条裤衩,他为何就不能也去跟盐商穿一条裤衩呢?
苏暮见他深思,没再多说什么。
她不懂盐政,也不懂那些错综复杂的公务。
但她擅于窥探人心,分析人与人之间的利弊关系,从而获得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这不,顾清玄背着手来回踱步,愈发觉得豁然开朗,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先前他一直苦恼无法攻破盐商跟盐官的关系,现在得了她的提醒,藏在心中的症结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好了。
顾清玄越想越觉得这条新思路有趣,倘若他能保住那帮盐商平安渡过此劫,那他们又还有什么理由护住盐官呢?
一旦把双方的利益关系打破,盐商跟盐官之间相互依存的关系就彻底不存在了。
这道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不仅如此,盐商要保住性命,就得把他们的家财挖出来充公国库,他就不信他们还会要钱不要命。
想到此,顾清玄愈发觉得妙极,先前他的思路局限了,竟没有想到这茬。
“阿若过来。”
苏暮颠颠儿走上前。
顾清玄愉悦地掐她的脸儿,“你这脑袋瓜子,鬼名堂多得很,那裘氏来寻你的门路,算是寻对了。”
苏暮调侃道:“郎君莫不是还要卖奴婢的面子?”
顾清玄挑眉,“我便卖给你一个面子,见她一回,给她机会伸冤。”
苏暮咧嘴笑。
顾清玄揽住她的腰身,“先前你同我诉苦,说什么你为了伺候我得十二时辰待命,且还得陪-睡,心中很是不满?”
苏暮:“……”
顾清玄斜睨她,“很委屈?”
苏暮的求生欲极强,连忙摇头,“奴婢不委屈。”
又道,“这么俊的郎君,京城里的女郎想都想不到呢,奴婢何德何能,竟有这种荣幸。”
这话顾清玄不爱听,“怎么听着像把我当成玲珑馆里卖身的小郎君?”
苏暮怕把他惹恼了,忙往他怀里钻,撒娇道:“郎君莫要胡说。”
许是心情好,再出格的话顾清玄都不计较,打横把她抱起,用她说话的语气道:“这么俊的郎君来伺候你,全京城的女郎都得艳羡。”
桌上的烛火被他吹灭。
寝卧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听一阵细碎的衣物摩擦声,苏暮暗搓搓道:“郎君吹灯是不是害羞,怕被奴婢看光了?”
顾清玄:“……”
她真的很不要脸!
苏暮得寸进尺,仗着今儿把他哄高兴了的,对他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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