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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彦词,我看你就是恼羞成怒。”
贺雨霄边说边从西裤口袋里翻出那张皱巴巴的稿子开始查缺补漏。
这要是在学弟学妹面前忘词,那他脸丢大发了。
贺雨霄恨不得仰天长啸,为什么毕业了还要背书,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背书了。
这一届被邀请的人里,夏青和贺雨霄这两人是最出乎意料的。
他们高中的时候‘不学无术’,在班上都是垫底的名次,日常就是挨骂受批,是学校公认的差生,除了有点特长外一无是处。
但也正是这样才说明一个道理,成绩不是检验成功的唯一标准。
顾知许瞟了眼那惨不忍睹的稿子,以及贺雨霄愁眉苦脸的样子,她轻声说。
“这和以前在校演讲不一样,背稿子上干巴巴的内容太官方了,没有临场发挥更有效果,你就拿出平时插科打诨的一半功力,再穿插些你的奋斗史就行了。”
比起逻辑性强找不出漏洞的发言,这些学生更喜欢幽默中带着道理的话。
贺雨霄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那些所谓‘成功人士’的发言,他们这么大估计都已经听腻了。
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听台上的人背稿子,而是实打实的分享经验。
于是贺雨霄放心了,不就是吹牛吗,他能在台上吹几个小时都不带歇的,他把稿子重新塞回去。
刚刚江彦词引起的躁动,也在各班班主任的管理下安静起来了,但依旧有好多双眼睛往这边看。
随着校领导发完言后,第一位校友上台了,而顾知许的手还在被江彦词拉着。
“我和林恒就是普通同学之间的寒暄。”
顾知许解释,那个普通两个字,她故意咬的贼重,希望江彦词能明白她的意思。
江彦词眉梢微抬,“普通同学他用那样的眼神看你,普通同学他说什么差点缘分?”
“就是客套话而已,这次校庆结束,大家都是分道扬镳的,之前都是同学,碰上了总不能装不认识吧。”
江彦词瞥她一眼,死鸭子嘴硬,“可别,我才没这么小气。”
“那现在可以松手了吧,手心都出汗了。”
顾知许把手举起晃了晃。
江彦词无视,淡淡开口,“空调开的很足,上个月我刚捐的。”
“那你手不酸吗?”
“你懂什么,这叫宣示主权。”
“幼稚。”
江彦词阴阳怪气,“对,我幼稚,林恒成熟。”
顾知许投降。
坐在第二排可以听见所有对话的校领导:“......”
只有廖志平笑眯眯的看着他俩,这对他从高中就默默磕的cp终成眷属了,他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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