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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坷想到,无论是原主,还是顾强,每次出来吃东西,要么就会叫上爸妈和奶奶,要么会打包带回去,而打包的对象,永远都是顾远林。
因为汪霞不吃,她说自己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每次都不肯吃的,奶奶的话,带她出去,她会吃,要打包,她也总是说不要的,只有顾远林,每次都是点单,点一大串,烧烤啤酒奶茶,有时候还是小龙虾,啥他都要。
顾坷没给他打包,自己吃完烧烤后,又慢慢地晃回去了,走到家里时,都九点多了,洗个澡,躺床上看会书,睡觉。
又是新的可以气顾远林的一天。
顾坷在午休的时候,对比了网上多家拿货渠道,最后还是选择了可以自己选款式的某个网购批发平台,选了一些耳环,几乎没有重样的,特别好看的,最多也是只拿了两对,都是银针耳环,价格会贵一点,但是质量好,款式也高端,顾坷很喜欢,所以就拿了质量和样式都好看的。
然后又去选了一些戒指,又下单了好看的花布,还有挂耳钉的,又下单了一个精致可爱的小桌子,就等发货了。
下班回去,得知顾强今晚不回来吃饭,请同事吃饭,不过在他们还在吃晚饭的时候,顾强就回来了。
顾远林问顾强,“你不是请同事吃饭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顾强:“就在镇上吃的麻辣烫,吃好了就回来了啊,还买了奶茶。”
“请同事吃饭吃麻辣烫?那还不如不吃呢!
怎么着也得去饭店里点几个菜,配点小酒吃吧?麻辣烫能吃多少钱?”
顾强老实道:“他自己挑的麻辣烫啊,两个人吃麻辣烫也吃了一百多,现在什么东西都贵,奶茶也二十几块一杯,差不多可以了,同事辞职了,我请他吃顿的。”
顾远林边喝着家里的老酒,边摇头,觉得顾强请人家吃麻辣烫,太掉价了,不应该。
江小鱼脸色已经不好看了,她翻着白眼,心里对顾远林简直无语至极。
顾坷说话了,“怎么爸你认为每个人都该跟你似的,爱当冤大头是吧?听妈妈说你和妈妈在外地的时候,就经常请厂里的人吃饭,喝酒,要么让妈妈买一大堆菜做满满一桌子,要么就去饭店点一大桌子,很有面子哦。
然后呢?你得到了什么?尊重?有吗?你请得多还是人家请得多?据说你请五次,人家请一次,你对别人倒是挺大方的哈,真有钱,我一直以为咱们家可穷可穷了,所以以前我都是省吃俭用,穿的灰头土脸的,所以我找不到男朋友,我也没什么女性朋友,因为我怕花钱,我不社交的。
倒是老爸你,在外面社交那么多,我咋看你也没什么朋友啊!
人家把你当冤大头,背后骂你傻子呢。
哥对家里人大方,这不是挺好吗?在外面也不乱花钱,多顾家的男人,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呢。”
顾远林气得鼓起了脸,“你闭嘴,你别说话,现在说的话,没一个字是我爱听的。”
顾坷摊手,“都是实话,你不爱听,也没办法,我是让你以后别当冤大头,有那钱,多给妈买几件衣服,忠言总是逆耳的。”
顾远林也知道忠言逆耳,但是这也太逆耳了吧?想来想去都觉得,顾坷就是个逆女!
顾强在一旁偷笑,江小鱼心里那口气总算是出了,她赞同道:“就是说啊,同事自己选的吃麻辣烫,也给他买了奶茶,人家又不在乎这个,大家聚一聚,吃点东西喝点奶茶,联络感情的,谁规定一定要吃什么大餐了?一个月工资就四五千,能吃几次?”
然后汪霞开始数落顾远林,当初他们在外地看厂子的时候,顾远林是怎么花钱请厂里人吃饭的,一个星期最少一次,每次都喝得烂醉,要她收拾烂摊子,半夜还吐一身,她伺候一晚上,第二天还得早起干活。
顾坷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句,“所以说妈你这么辛苦干嘛呢?谁请客谁自己收拾呗,合着人情他做了,活都是你干的,人家还要说你给人脸色看,坏人你当,好名声别人得,你这也是典型的冤大头,爸就是你惯出来的!”
这话江小鱼不敢说,顾奶不敢说,顾强也不敢当着顾远林的面说,也就顾坷敢说了,顾远林眯着眼睛,抿了口酒,听着顾坷说这些,只觉得自己很牛逼很有面,反正累的是别人,又不是他。
顾坷问顾远林,“表叔那事怎么样了?”
“交给保险公司去处理了,要打官司,已经说了,你表叔要坐牢,反正都要坐牢,那钱就不给了,我也不管了。”
“那你之前干啥呢?又是摔东西又是骂人的,闹了一个晚上,让邻居来看笑话。
还有,什么叫钱就不给了?法院怎么判你们就得受着,钱肯定是要赔偿的,出了人命,牢狱之灾也少不了,不长记性,开车半点不小心,害人害己。”
“我那不是以为我也要赔钱嘛,后来我一想,我买了保险,赔不赔钱都是保险公司赔,不关我事。”
“保险公司的钱不也是等于你出钱?你这次你的车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你下次买保险,你就会很贵啊,这本来可以避免的,你这是不是冤枉钱?”
“你别管你爸我的事!”
顾远林不高兴了,恼羞成怒的让顾坷别管他,顾坷简直油盐不进,“你以为我想管?你不让人省心,一天到晚惹事,你不顾你自己不要紧,你要想想你还有家人,有老婆孩子还有孙子还有老母亲,一天天的尽让人担惊受怕,说你几句你还不耐烦了?为你好才说你的,你当初是不是这样说我我和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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