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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秦宿那句话,楚余怔怔地。
他撑起身,警惕地看向秦宿。
秦宿的手指轻刮过楚余的脸颊,只听他轻柔温情地说,“晚安,我的宝贝。”
话落,秦宿罕见地松开楚余,示意楚余他能离开。
楚余的眼角湿红,逃离开秦宿的怀抱后,他连黄鸭枕头都没有拿,穿上鞋子就落荒而逃了。
待楚余关上门的那一刻,只听身后还传来补充,“夜里会冷,宝贝要记得盖好被子。”
楚余没有回应直直跑向三楼对面的卧房。
秦审言的大宅建筑内外采用中西风格结合,宽敞宏伟。
楚余挑了间离秦宿最远的客房,他的心跳快到不行,他隐隐感觉这几天总是会闻见秦宿身上的独有的气息。
那种昏沉虚热的感觉愈发明显,直冲楚余的大脑神经,只要一闻到那气息,他就会变得愈发无力虚弱。
他躺在大床上,闭眼尝试缓和一下自己的心跳,他的呼吸声愈发深重,也不知是那股香味在作祟还是因为秦宿方才说的那些偏执的话。
天花板的顶光有些刺眼,他斜躺在床上,宽大的领口滑到肩膀处,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诱人而又不自知。
楚余愣愣地,他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秦宿最后说的那句话。
尽管身为这两辈子母胎单身的他,也能感受到那灼热还有极具压迫感的爱意。
他回想起当年,自己在雪地里跟着秦宿回家,当初只是觉得钦佩这本书里的主角,迫于无奈。
后来崇拜之情在他们朝朝暮暮的相互陪伴下变质为深刻浓厚的亲情。
他也以为他和秦宿能够永久地维持住这段亲情。
再到现在……
秦宿发了疯似的向楚余宣告自己的爱意,偏执疯狂而又病态。
楚余开始不知所措了。
在秦宿紧紧环抱着自己时。
在他偏执地宣示自己的占有欲时。
在每一次秦宿虔诚而又热烈地说情话时。
……
楚余想不明白,他重重地吐了口气,将脸埋没在被子里,试图逃避现实。
他换了个睡姿趴在床上。
手抱着一角被子,大脑想着想着,逐渐阖上眼皮,睫毛微微舞动,也没盖上被子,就这样沉沉睡过去了。
夜里的风有些凉,吹拂进半阖的窗口。
楚余被那阵阵凉意叨扰美梦,他皱眉翻了个身,随意抱了些被子,只盖了点胸口,楚余的腿依旧很冷。
在他冷的稍稍发抖时,昏暗的卧房内一个高大的黑影来至楚余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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