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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清弦匆忙赶回上信峰,七师兄瞪他一眼:“你还知道回来!”
沈清弦讪笑道:“我……我出去历练了嘛。”
是历练了,和顾见深在小院里练了好久呢……咳……
七师兄打量他一番,见他穿戴齐整也没弄什么幺蛾子,便说道:“走了,别让师父等着。”
沈清弦自是连声应好,赶紧跟上去。
课上沈清弦坐得很端正,听得很认真,只是这脑子嘛……
——师父啊师父我的好师父,你千万要早点下课,一上午就行,别讲太久!
——说起来顾见深是不是回上德峰了?他回小院见不到他可怎么办?
——咳,见不到就见不到嘛,不就一上午没见,他等他便是。
——万一等很久怎么办?不知道上德峰主是不是一脉相承的“拖堂大王”
,要是也讲个三天三夜,他岂不是……岂不是……要相思成疾!
这四字成语在沈清弦脑袋里转了一圈,他顿觉自己好不要脸!
这时上信峰主唤道:“涟华,你来讲一下这万象无法,法相无宗是什么意境。”
沈清弦:“……”
知道一脸懵逼怎么写吗?看这未来的天道第一人便可。
课上了一整天,沈清弦还挨了一戒尺,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好在他一回杂役处就看到了顾见深。
顾见深对他笑道:“回来了。”
沈清弦也不出声,把胳膊一伸,白生生的手臂上一道乌青,实在刺目。
顾见深顿时心疼了,走近道:“这是……”
沈清弦瘪瘪嘴道:“我师父下手就这么狠!”
疼死了,胳膊都要断了,而且还带了灵气,是钻到灵脉里的疼,好久都散不去!
顾见深很是心疼了:“我给你上药。”
沈清弦跟着他进屋,这模样很是金贵了——明明以前也挨了不少抽,挨完就活蹦乱跳,哪像现在这样?
顾见深凝神给他上药,沈清弦见他这样,心里一片甜暖,但嘴上却说道:“都怪你。”
顾见深也是无脑宠的典范了,只听他说道:“是我不好。”
沈清弦乐了:“你可知你哪儿不好?”
顾见深满心都是他的伤,哪儿还弄得明白他在说什么:“你说哪儿不好便是哪儿不好。”
沈清弦猛地抽回手,顾见深抬头,一眼便望进他笑眯眯的眼睛中。
只听沈清弦说道:“你是太好了,好到让我总想你,想到出神、想到听不下课,这才让师父抽了我!”
顾见深呆住了,这么甜蜜的话,他……他……
沈清弦说得倒是坦荡,说完却又开始不好意思:“反正……就是怪你!”
“怪我……都怪我……”
顾见深将他拦过来,想亲亲他这抹了蜜般的唇瓣。
两人一亲就要过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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