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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也不想地冲着老板椅走去,人刚坐上去,就听教练冷冷的声音响起。
“怎么,今儿是你给我们复盘?”
“当然是您给我们复盘,”
余诀懒洋洋地靠着椅背,语气轻松道。
“给我下来!”
二班教练气得一个后仰,指着双人沙发喊,“坐到那里去!”
“教练,”
余诀嫌弃地睨着那张双人沙发,“我坐到那儿,雀燃就得坐到我腿上来。”
言外之意,那地方太小了,不适合我坐。
教练忍无可忍:“余诀!
!
!”
余诀掏掏耳朵,皱眉道:“您小点儿声,我耳朵不背,健康着呢。”
冷眼旁观的雀燃在心中为他鼓掌,真心实意地夸赞,这张嘴是真的牛逼,就说不出一句人话来。
雀燃身后,一班教练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又行了,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雀燃,越看越觉得顺眼,尤其是和余诀对比起来,就更顺眼了。
他眉开眼笑道:“雀燃,你也坐过去吧,我们复盘可以开始了。”
雀燃没动,看了眼被余诀几乎挤满的沙发,转头问教练:“坐哪儿?余诀腿上?”
一班教练:“...”
一班教练他妈的不想活了,这日子是一秒钟也没法过了,他要辞职!
!
!
!
沙发上,余诀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
一班教练吸气吐气,再吸气,最后酝酿出了一道石破天惊的怒吼:“你坐到他头上也行!
给我坐过去!
快点!
!
!”
余诀笑容一滞,特别想问一句,您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但这话他没说,因为两位教练好像心理承受能力有点低。
逼仄的沙发上多了一个人,顿时拥挤不堪。
两人都靠着椅背,肩膀抵着肩膀,腿都大喇喇地轻敞着,膝盖就也免不了要靠在一起,雀燃不自在地动了动胳膊,想要么还是去门口罚站吧的时候,欠揍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
余诀:“你多动症啊?”
雀燃眉梢一扬,冷眼瞥他:“你t...”
前面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复盘复到激情四射的教练注意到了两人的动静,突然转头。
“你t...听复盘,别给我讲八卦,我在认真学习,余诀同学你能别打扰我吗?”
雀燃神情严肃,端着学霸脸道。
“我c...错了,”
余诀看着教练,道歉的语气特别真诚,“对不起教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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