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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固定,最短的有几个星期或一个月的,最长的有几年的,虽然他们两个感情很好,经常黏在一起,但直到新娘真正怀上孩子之后,她才会常住夫家。
所以新婚反而更像一段不能每天同居的热恋,他们总是情难自己。
我的房间和他们的就隔了一堵墙,总能听到床板摇曳的声音。
我记得有一次他们陆陆续续做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嫂子走路腿都打颤。
她虽然平日里内向害羞,跟谁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但我真想不到她是这种人,在房事方面居然还挺享受,每次听她那个被肏时害羞的哼哼声都能感觉她是真的舒服。
我总是孤单地躺在床上,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是寂寞。
在我的体内有一团越烧越旺的火焰,它时刻提醒着我,我具备了长大成人的身体,唯独缺少一次鱼水之欢的历练。
房间里弥漫着交欢的水汽,他们挥洒过爱液和汗水的地方,我总能闻到一股咸味。
我常常感觉心里不平衡。
我累死累活地在太阳地底下干活,而他却可以在漂亮女人的身子上耕耘,可能是我憋坏了,当时的想法很阴暗,我真挺恨我哥的。
妈的,要不是因为老子,你当初能有机会认识他?
我的心里萌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嫉妒。
谁来解决我的生理需求?我年纪也没比我哥小多少,为什么爸妈不给我找老婆?
我总是自私地认为,依扎嫫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
根本就不是尔古娶了她,而是我当初把依扎嫫让给了他!
那天晚上我借着月光,把手抬到空中,手指弯曲,慢慢变成弧形。
也不知道女人的乳房摸在手里是什么感觉,那颗饱满的乳头会不会刚好蹭着我的手心,弄得我痒痒。
就在那个夜里,我许下了一个龌龊的生日愿望。
我之前说过,有次我实在没忍住摸了她两回,我哥把我揍了一顿。
虽然骚扰她的过程无比短暂,但隔着衣服触碰她私处的手感我到现在都记得。
我的心情复杂,我又想让她来,又不想让她来。
想让她来,是我有时候能听到她被操的动静,不想让她来,是我就算听到了又有什么用?
直到有一天,我本以为又可以听到男欢女爱的动静,可是并没有,情欲在一段推搡后停止,嫂子说,我来那个了。
哥哥有些失望地“啊”
了一声,“那你来找我干嘛呀。”
“难道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吗?”
尔古想了想,说闯红灯也不是不可以,嫂子感觉很委屈,说难道你就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吗?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哥说,那你穿情趣内衣给我口出来。
就是口交,你知道吗?用嘴含住我下边帮我弄出来,我还没试过呢。
黄片里的女的就会这样。
嫂子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总是跟着觉力(我表哥)去看黄碟。
我哥理直气壮地说我就看了怎么了,他们两个就这样争执了几个来回,互相讲对方不愿意听懂的话,我哥说表哥告诉他在城里花钱就可以买到这样的服务,嫂子情绪激动地呵斥他,那是妓女!
“尔古,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听到这里,我噗嗤一声笑了,他以前又操不到你,他当然不这样了!
看来男女之间的欲望不仅能灭火,偶尔还能当火药使。
他们两个终于还是吵起来了,越扯越远,也不知道我哥是不是故意装傻,根本就不打算哄她。
那你就去和黄碟里的女人过日子吧!
嫂子留下这句话便夺门而出,我跑过去幸灾乐祸地对她说:“这下尔古不要你咯!”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心里一定更难过了。
依扎嫫又“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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