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时候我就说,昨天到底什么情况啊,我昨天回去都头疼死了,回家差一点就晕在路边,是不是之前给别的病人吃的药杯子没涮干净?妈的,之前在昆明和我合租的人就是这么给我下套的。”
“好了好了,拧紧一点放回去。”
就在我们把病号们的戒毒药成功掉包之后,可能是因为做贼心虚,我第二天还跑去卫生院门口看了一眼热闹,那里一直哭爹喊娘的,看来他们补充了不少维生素呀!
我们四个倒是终于不难受了。
我感觉自己特别像电影里演的杀手,丢一个炸弹进去,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去,哪怕那里再发生什么天灾人祸,好像都与我无关了。
逃离了痛苦之后,我们也仍然在忍受空洞和低落,然后很快过量地把那些药吃完,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我问克伙能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干一次,他说不行,他昨天偷偷去看过了,他妈的,屋里装监控了。
我和阿谭对视了一下,就不到一秒的功夫,呃,我觉得也不用对自己要求那么高吧,毕竟我前几天就是没打针啊(虽然我过量吃别的药了),我觉得我已经很厉害了。
“实在不行就扎一针吧,干脆就把这次当做一个热身。”
我知道她一直在等我说这句话。
我们的第一次正式戒毒,就这样宣告失败了。
时隔几天之后突然打一针,那感觉真是爽死了。
其实我并不是不想戒毒,只是当那种感觉上来的时候,我只想活下去,真的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我们最多可以做到努力拖延扎下一针的时间,但做不到再也不扎针。
这反而有反效果,因为你越主动克制,你就越清楚当你结束忍耐之后会有多痛快,戒毒的难度就越大。
是的,我宣誓了,然后呢?我们并没有摆脱毒品的能力,其他人也帮不了我。
在我看来,他们都太小看毒品了。
大约在我们终于能好好睡觉的两天之后,有天早上我家冲进来一帮巡逻队的人,我问他们干什么,他们说突击检查,看我有没有偷偷在屋里藏毒,我说你们这么做侵犯我个人隐私,他说吸毒的人不配有隐私,你想要隐私,有种你别吸毒,要么我们来查,要么让凉山公安来查,你自己选。
我的房间是检查的重点,二话不说就给我翻了个底朝天,当时阿谭还在我被窝里躺着,他们让她从床上下来,然后把我的被褥都掀起来看了。
还一边搜一边跟我说,趁我们找到之前如果你主动交出来这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他们走了之后,阿谭跟了出来,“被没收了吗?还笑!
你还有脸笑!”
我拉起她的手,“你跟我来。”
阿谭跟在我屁股后面进了一间屋子,看到屋里的场景,她吓了一跳,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是我哥。”
我回头看看她,“怎么了?我和我哥长得像吗?”
克伙提前跟我说了他们会搜查的消息,所以我已经提前转移了。
我把尔古的遗照拿下来,侧过来给她看了一眼相框的缝隙,那里边平整得塞了好几包,非常隐蔽。
“他们总不至于和一个死人置气吧,刚才他们都没怎么查这个屋,就象征性扫了一眼。”
至于我这么快就认输,自然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打完针后,我和阿谭总是躲在被窝里,他们以为我还在戒毒。
我常常听见脚步声,还有餐具放在床边桌子上的清脆声音。
我总是装模作样,躲在被子里只露出额头,唉声叹气,又耸动几下身子,“拿走吧,我正难受着,没胃口。”
“别装了,俄切。”
是我嫂子的声音,“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戒毒。”
我为天尊时,当踏平仙庭吴渊ps天才流!无系统!又名无法飞升只好杀上天庭渊主巫本为尊ps已有完本长篇作品寒天帝洪主(高订破两万精品),可放心阅读!...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
行走诸天,遨游万界,无尽维度的乐园。殷长生对于把他强制入职成维度使徒的维度乐园并没有什么意见,但刚入职还没转正就得去击杀通风大圣猕猴王这事上表示强烈反对...
关于什么?我和二狗子杀遍了诸天什么?你说拳法无双?剑道通神?不好意思,我本狂道人,谁言拳不横?我一剑光寒十九洲,那家娘子见我不娇羞。我是龙虎仙人之下,我是少年歌行狂剑仙,我是雪中余从一人之下铸道基,也在天行九歌中讲道理,我曾御剑雪中,也曾在将夜雪山之巅拔剑问天,剑来老夫子称我为旷世奇才,剑气长城刻下横字,一介凡人先得齐静春半分天赋,在诸天之中吐出自己三分戾气,七分才气。世界雾山五行,狐妖小红娘,雪中悍刀行,将夜,天行...
万物尊主用生命反抗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