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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抬头就看见沈却坐在对面静静看着他。
沈长瑞脸上的笑一僵:“大哥”
“我记得二婶罚了你禁足?”
“”
“你偷溜出去了?”
沈长瑞被问的心虚,声音弱弱地道:“我就是带阿诺出去转了转。”
沈却见他这幅样子眯了眯眼,三人手里捧着几个油纸包,沈长瑞手里还抓着个豌豆黄啃着,他挑挑眉。
钱袋子没了,银子也没了,还有能耐出去瞎转,看来零花扣的还不够多。
沈却琢磨着回头跟二叔说说,将沈长瑞的月例银子再减个三成,而沈长瑞被他盯得背脊一阵发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沈长瑞连忙硬着头皮说道:“大哥,我没逃学的,夫子今天有事不在,族学那边没上课,我看阿诺一个人在府里无聊,这才领着他出去逛逛,三哥也跟我们一起去的。”
“我们就只是在坊市里转了转,然后就去了衡云阁,别的地方都没去的,我也没带着阿诺胡来,不信你问三哥!”
他说话间连忙求救似的看向沈长林。
沈长林见他怂不唧唧的样子忍不住笑:“大哥,族学今天的确没开课,长瑞没偷跑。”
沈却闻言神色这才松了些,扫了沈长瑞一眼:“再敢逃学,打断你腿。”
沈长瑞:“”
委委屈屈哭唧唧。
教训了沈长瑞几句,沈却这才放了他离开,等人走时沈长瑞还塞了个东西进薛诺怀里,只说了句“见面礼”
后,就扯着沈长林一溜烟地跑了。
等他们走后,薛诺才忍不住说道:“公子,你干嘛总吓唬四公子?”
沈却靠在椅子上:“他就是个野猴儿性子,不每天拿着鞭子抽一抽,天就能上房揭瓦。”
他朝着她抱着的东西看了眼,
“都买了些什么?”
“公子又没给银子,我哪能买什么。”
薛诺说道,“四公子也是个穷哈哈的,兜比脸还干净,这些都是三公子买的。”
她将几个油纸包放在桌上,一个一个分拣开来,
“这个是油酥卷,这是豌豆黄,这个是桂花藕粉糕,都是公子喜欢吃的,这些是松仁瓜子,闲时可以吃着玩。”
她将另外两个盒子也放在了一旁,“三公子说我书桌上还缺个砚滴,就送了一个给我当见面礼,至于这个”
薛诺打开刚才沈长瑞塞给她的东西,就见里面躺着个精巧陶瓷娃娃。
她有些好奇的取了出来,才发现那娃娃是中空的,里面装了响铃,轻微一摇晃时那响铃就叮铃作响。
薛诺又好奇多摇了两下,就见那陶瓷娃娃突然张开嘴,吐出个红纸黏出来的假舌头,眼睛随之转来转去,然后“砰”
的一下,没怎么黏稳的头盖骨飞了出去。
“”
薛诺吓得一哆嗦,看着手上缺了半截的陶瓷娃娃,面无表情。
沈长瑞那个狗崽子,就该被人多揍几顿,诅咒他继续丢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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