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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的交际场里,有人忙着自然也有人闲着,远处花园纠缠的画面很快被捕捉到。
“那不是启鸣么,什么时候跑过去了?”
“那个女的是谁?没怎么见过。”
“好像是姜清宴,悠宁没了以后就跟了司镜,怎么还跟启鸣有关系啊。”
议论声由小而大,从稀稀落落到此起彼落,逐渐吸引得更多目光注视过去。
这些声音入了季沐欢的耳朵,她身着一袭珍珠白色旗袍,雍容大方地端着酒杯与客人交谈,转身往众人留意的方向查看时,钻石耳坠反射的光芒与她眼眸中的深邃色彩相映生辉。
“诶沐欢,那是怎么回事啊,那个姜清宴不会跟启鸣有什么吧?”
身边有人半是关心半是八卦地问着,季沐欢默声不语,轻微摇晃着手上的半杯酒。
旁观者们猜不透季沐欢的心思,便继续往那个方向看去。
在大家的视野里,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席位起身,径直走向姜清宴跟韩启鸣纠缠的方向。
众人的惊讶紧跟着被拉到最高点。
花园里的花枝被风吹响,姜清宴只听得到自己颤抖的呼吸和加快的心跳,她强忍下愠怒,咬着牙字字清晰:“你无耻……”
韩启鸣露出快意的笑:“还不松手么,你就不怕司镜怀疑你跟我有一腿,她脾气不好可是出了名的。”
司镜的名字在这个时候像是清澈的溪流,一瞬间洗去姜清宴心头被韩启鸣激怒而生的污垢,她的情绪逐渐被牢牢稳住。
只是一句“她不会”
刚要出口,不远处便由远及近地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不会。”
司镜的口吻掷地有声,刻意站到跟姜清宴并肩的身侧。
姜清宴被各种情绪占据的脑海在这一刻平静,紧攥着韩启鸣领面的指尖恢复血色,咬紧的牙关也松开,通红的眼眶因她的放松而浮起水光。
司镜轻柔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放开韩启鸣的领面并将她牵往身后,随即跟韩启鸣四目相对。
司镜本就身高条件优越,脚上那双切尔西靴的靴底又托高了几公分,此刻与高大的韩启鸣对峙并没有落在下风。
韩启鸣这才放下一直张着没去碰姜清宴的手臂,边整理着领面,边冷笑而对,“该说的我已经跟她说了,你们慢慢交流。”
“韩启鸣,你让我的忍耐到了极限。”
司镜的眼神凛冽生寒,常年淬炼的威慑气势陡然显出。
韩启鸣毫无惧色,反而笑道:“我跟沐欢订婚了,就算我在临州的古玩生意救不活,但凌海的古玩市场会由我来开创,你以为你还能威胁得到我什么?”
他说完,转身走进花园,暗含深意的话音散在微风里:“你们的怀疑没有人会相信,不如把一切归零,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宴席上的人感觉到这边不那么寻常的气氛,谁也没有涉足。
司镜紧盯着韩启鸣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她的手臂被一双手轻轻挽住,耳边颤抖的呼吸拨动凝固的空气。
“司镜,对不起。
我……”
姜清宴的解释还没说完,司镜便转过身来轻声打断。
她双手去握姜清宴的手腕,不但不见半分责怪,还充满了安慰与了然,“不要道歉,我知道不是你主动挑起的。
你比以前成长了很多,不但会从多方面来分析判断,还会在对手面前隐忍不发,所以刚才如果不是他先出言不逊,你不会那样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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