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外面有人惊呼道。
曹冕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这辈子几十年还从没有如此狼狈过。
好不容易被人扶着站起身来,曹冕抬头抹了一把额头,手指上沾染了一抹血红。
“大人,船恐怕要沉了,我们出去。”
他们站在船舱里已经能感觉到整个船身正在慢慢往一边倾斜,显然是底舱进水要沉下了。
船舱门口,曲放和那两个人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方才的撞击虽然猛烈,对他们这样的高手影响却不大。
这两个人实力不弱,曲放自觉也有些日子没有遇到真正的高手了,打得倒有些起了兴致。
即便是察觉到船快要沉了,也完全没有影响到三人之间的交锋。
三人从舱门口打到甲板上有打到船顶,再从船顶打到船舱门口。
对面船上的骆君摇见状有些无奈,再看看越来越近的船队,只得开口喊道:“曲先生,速战速决啊。”
听到速战速决四个字,那两人同时轻哼一声显然是不高兴了。
其中一人一道指风凌厉地射向骆君摇,“小丫头好生狂妄!”
骆君摇连忙低头避开了迎面而来的指风,叹气道:“这年头高手脾气都不好。”
“王妃,曹冕!”
曹冕被两个侍卫扶持着从另一侧的窗户传来,船尾倾斜的距离海面已经不到一尺高了。
曹冕看着就在脚边的海水皱眉,船队距离他们还要一段距离,但这船显然撑不到那个时候了,而且对面的人恐怕也不会给他们机会等到船队到来。
一根绳子卷了过来,正好缠住了曹冕的腰。
曹冕身边的两个侍卫见状连忙拔刀想要去砍,然而那拎着绳子另一头的人用力一抖,一人便被那绳子给甩下了海去。
另一人大惊,不及反应曹冕就被绳子给拖下了水!
下一刻几十支羽箭朝他射了过来,侍卫来不及多想只能翻身躲进了身后的船舱里。
曹冕掉进海里喝了好大几口水,好不容易挣扎着浮出水面却发现自己正在被一股力道拉着往后方而去。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腰上还缠着一根绳子,曹冕毫不犹豫地摸到随身携带的匕首要割断绳索。
对方显然发现了他的意图,绳索一紧一股巨大的劲力将他拉出了海面。
“曹大人,你说你一大把年纪折腾什么呢?”
骆君摇低头看着趴在甲板上咳嗽不止的曹冕,忍不住叹气道。
曹冕好不容易将呛进去的海水咳出来,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少女笑了笑道:“成王败寇,愿赌服输,但总要试一试,不是么?”
骆君摇问道:“那能让你的人现在住手么?”
曹冕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才道:“耽搁了这一会儿,这个距离你们也跑不了了吧?”
骆君摇笑道:“朝廷水师和一群海寇,谁该跑?曹大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儿,连这个都搞不清楚么?”
曹冕道:“在这海上,是官是匪重要么?”
骆君摇也不在意,微笑道:“虽然曹大人表现的置生死于度外的模样,但是我一贯觉得这世上真的不怕死的人不多。”
泛着微蓝寒光的利刃搭在了曹冕的脖子上,骆君摇盯着他轻声道:“曹大人,麻烦你了。”
( ̄3)(e ̄)下午耽搁了一会儿时间,晚点再补一章,九点更新哈~么么
(本章完)
每晚六点,稳定日更沈青是恶名昭著的悍匪头子,与官兵决战前夕,在山下抢了个风清朗月的神仙公子回来当小妾。公子容色映人,沈青自然爱不释手。她为公子抢来最名贵的茶,最上等的衣裳,最珍贵的名琴,烽火戏诸侯,自然是要博美人一笑。她也将人摁在榻上扒了衣裳,折了傲骨。公子终于乖乖就范,从此温柔乖觉跟在身边。直到那一天,经营多年的老巢被官兵一窝端了,沈青才惊觉过来,那只被她精心豢养的翩翩仙鹤,原来是忍辱负重在她身边操纵这一切的官兵首领谢珩。色令智昏,一朝沦为阶下囚,好,她认了。面对谢珩清正严明的审问,沈青挑眉一笑你真觉得自己赢了吗?后来的谢珩,为了她,不惜受尽数次家法也要与百年门楣的家族决裂为了她,殚精竭虑苦心筹谋,终于替她将前行的路铺成一条康庄大道为了她,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背负深重骂名。清正自持的世家第一公子,在悠悠众人口诛笔伐间,坦然承认我的确是断袖,此生一心只系于沈青。沈青欢喜之余,更惊悚地发觉大事不妙!她忘记告诉谢珩,其实她是女儿身!所以把人掰弯了现在还能重新掰直吗???桀骜率性不按常理出牌女匪vs清正自持矜雅贵公子阅读指南1本文只有bg,没有bl和gl,bg以外都是纯友情(但男主是彻底爱上女主后,才确认她是女儿身,介意这点的慎入)2所有设定都是作者自己的私设,看文图一乐,不必考据!3祝大家愉快阅读预收文案沈鸢家中遭难,逃往姨母家寻求庇护,不料第二日醒来时,已身穿嫁衣被绑在本该是表姐出嫁的花轿中。表姐所嫁之人,是被圣上厌恶远谪蛮荒之地的四皇子,久闻四皇子李烨,性格乖张,行事偏执,草菅人命,是冀州城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形势所迫,沈鸢不得不顶替了表姐的身份,嫁与那混世小魔王。果不其然,踏入冀州第一天,她就险些被李烨一箭射死,但也知道了他脸盲的秘密。与李烨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生活实在不平坦,争吵无休无止,从不曾有过一刻停歇,两人剑拔弩张,互不相让,全府上下,鸡犬不宁。真把李烨惹恼了,沈鸢就一股脑往外跑,看着李烨气势汹汹追出来望着人来人往茫然无措的样子,她站在人群里笑得前俯后仰。回京省亲的时候,清俊颀长的少年懒懒倚在树边可总算走了,终于让我清净些时日。沈鸢瞪他,放下车帘,却悄悄落了泪。李烨记不住她的脸,她的身份也是假的,这一别,她存了两人再不会有交集的决心。直到某天,本该远在千里之外的李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径直向她走来,还是那样臭着一张俊脸。早知道你是打算让我清净一辈子,那我以后不说胡话气你就是了。沈鸢陪笑着一点一点把他攥住自己的手掰开这位郎君,你认错人了。再后来,阴暗地牢中,奄奄一息的沈鸢回光返照,恍然好像又看到李烨。敢欺负你的人,一个一个,我都宰了。这下你不会再害怕回家了吧?...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亲密,而是有跌跌宕宕的起伏,甚至一度陷入冷战之中。不过一起经过许多的故事,最终还是得到了甜蜜的结局。...
关于甜诱小妻,大叔轻点宠都说京圈新贵顾司霈性格孤傲不近女色,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可在某个平常的清晨,各大记者都在争相报道顾氏几天掌权人为爱妻怒告一百多家公司。于是在众人好奇,纷纷私底下调查顾家这位少奶奶。有说人高腿长皮肤白,不然怎么可能入得了顾少的眼。陈念念默默拿起手机查怎么长高10厘米?众人又说这位少奶奶据说还在上学呢,年纪很小。陈念念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呀,不小。众人又说这位顾少奶奶从小在棚户区长大,又黑又矮又丑...
关于你都要请旨嫁人了,孤还克制什么太子谢临珩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多年来从未与任何女子亲近。建安二年,皇帝重病,太子掌权。为了见到母亲,虞听晚不得已求到了谢临珩面前。世人都说,太子殿下鹤骨松姿,矜贵独绝,最是温和宽容。曾经虞听晚也这么认为。直至一天夜里,他撕下所有温和伪装,将她逼到墙角,蛮横地抵着她后颈发狠深吻。虞听晚本能反抗,却激得他更加发疯,细软腰身都被掐出淤青。—建安三年,皇帝大病痊愈,重新执政。虞听晚跪于殿中,当着谢临珩的面,请旨赐婚。状元郎惊才风逸,听晚与卿两情相悦,求陛下成全。正上方的皇帝还没说话,谢临珩便沉沉抬眸看过来,冰冷的目光直直落在跪着的女子身上。五指攥紧,扳指应声而碎。声线冷肆冰寒,裹着沉怒。一字一顿,让人闻之颤栗。你刚才说心悦谁?...
关于我有一个避死模拟器林石穿越到了异世界,孤儿开局,家产被尽数夺走,寄人篱下一顿饱饭都吃不到。不过,这一切都不要紧,因为我林石有比老爷爷都好用的金手指系统。什么?没钱用不了?统子哥,没看简介吗?家产都被尽数夺走了。...
从一把剑开始杀戮进化穿越成为了一把剑!?杀戮获得进化点,从一把破剑开始,成为一把传说史诗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