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管事是国公府家,谈起这些来总是神采奕奕,与有荣焉,行事向来滴水不漏的人,面上也是格外放松。
靳晓顺势问了在扬州见过的女子,只可惜,她只知道对方打扮华贵、外形姝丽,并不能给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然而何管事一听就知道,“那位是安平县主,乃长公主幺女,素来宠得如珍似宝。”
县主、长公主。
裴郎身边……原来都是这类大人物。
靳晓垂下眼帘,有点无所适从。
裴郎打的主意是考中进士之后带自己外任,与家里撇清关系,但血浓于水,哪里是说断绝就能断绝的呢。
这阵沉默叫何管事看在眼里,还以为是在介意安平县主,于是微微笑了:“少夫人请宽心,二公子与安平县主并无男女之情。”
自家公子的态度摆在面前,何管事知晓眼前这小娘子是未来的主母,便也想卖个好,十分诚恳热心地将其中缘由道来。
原来,安平县主与裴昱年纪相差无几,见他生得好看,人又聪慧,便总是见缝插针找他玩。
少时孤寂的裴昱也曾对安平有过好脸色。
断了腿只能卧床的那些时日里,安平也总是过府探望,京城同龄人偶有对他出言不逊,安平就跟个好斗的小公鸡一样冲上去,给人劈头盖脸一顿骂。
那一日他听安平与人叙话,语气带着些许烦躁,便以为又是在为他拌嘴,正要上前制止,却听她们论及大哥裴安。
那人问:“你真要嫁给二公子吗?可是大公子那副形容……听闻容华郡主是打算一直留着大公子的,到时候你少不得要照料这位大伯哥。”
县主答:“唉,就是这一点烦死了,我都不想跟安表哥一起上街,被人看到很丢脸的。”
听到这里,靳晓倒吸凉气。
心里还酸酸软软的,泛着钝疼。
不难猜到,裴郎是把安平县主当做朋友的,而乍然间听到这样的话,对他冲击一定很大。
何管事叹了口气,“两位公子感情好也是桩好事,没有旁人家兄弟阋墙的事,少夫人往后记得善待大公子就是了。”
这是以过来人的口吻提点她莫要触了禁区,靳晓感激地点点头,又问了些裴郎小时候的事,想了解他多一些。
-
靳晓是被舔醒的。
衣裳不知何时被解开,伏着的脑袋从身前抬起,一双漆目望过来,是她的夫君。
温热而又湿润的气息洒下,靳晓像是被蛰了一下,连忙拢起衣襟,涨红脸啐他:“你你你怎么这样!
竟然趁我睡觉……”
他唇上、鼻梁上都挂着可疑的水痕,午后暖光一照,水痕湿亮亮的,靳晓面颊立马浮上更深重的赧色,偏他恍若未见,边说话边舔了舔唇,“继续?”
“夫君今日温过书了?”
靳晓看不得他这放浪模样,捂着脸缩到被子里,只探出眉眼来,“不是罚你不许与我同睡么,怎的不作数啦?”
裴昱让了让身,示意自己只是在脚踏上,并未上榻,算不得违约。
见她嘟着嘴又羞又恼,裴昱抬手抚触那泛着淡淡绯色的脸颊,指腹贴在泪痣上,缓缓描摹,问她:“温书的成果,娘子要检查一下吗?”
几乎是低不可闻的耳语,又带着点沙哑,明明说的是正经事,却让人听出些不正经来……
种田恶婆婆空间逃荒无CP穿书苏十一意外穿书,成了折磨儿子儿媳,虐待孙女的恶婆婆!原书中,老大苏明仁烂好人一个,逃荒路上过于好心导致夫妻惨死,两个女儿被人煮了吃!老二苏明义落草为寇,躲过荒年却被仇家剁手砍脚做成人彘,凄惨死去!老三苏明礼杀死亲娘,抢走钱和路引,带着媳妇儿子成功逃荒到净安州,却被亲爹算计,万箭穿心而死!苏十一吸气,很好。烂好心?自私自利?阴私狠毒?看老娘挨个收拾!手撕极品...
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是磬歌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读者的观点。...
九阳泉下,金乌遗骸。少年意外来到西游世界,以九只金乌的尸体成道,演绎出不一样的西游。本书又名人在西游,开局烤了九只金乌...
...
宋亦晴堂堂凤临国大将军之女一朝穿书到九零年代,竟然成了一名独自带娃的军嫂。而且她竟然只是一个炮灰女配?幸好她随身绑定系统,男人六年不回家,那就一脚踹开,男人不多的是?小姐妹嫉妒成性,屡屡陷害,那就让她自食恶果!一手金针变化莫测,医死人,肉白骨,多少大佬重金求她出手,也未必得到她的侧目mdashmdash宋亦晴带着儿子在异世活的风生水起,身后追求者更是不断。只是那个跑在最前面的追求者怎么有点眼熟?某首长一把拉过宋亦晴的手,将她抱在怀里,眼神危险道怎么?不认识你男人了?...
金童童变身农家五岁小萌娃,面对利用她还想让她数钱的恶亲戚,她知道,不出手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