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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低首下来。
林望舒不懂,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他的唇轻轻地印在了自己唇上。
她以为会疼,但并没有,他的动作太过温柔,轻柔到仿佛有羽毛轻轻拂过,这让她身体柔软下来。
他感觉到了,便抬手轻撑住她的后腰,低首认真地吻她。
不像是在吻,倒像是安抚。
她喜欢得要命,心被撩得痒痒的,身子也软了,只觉他太轻,为什么不重一些呢。
她动唇,要反过来亲他,他却陡然离开了。
林望舒眼巴巴地看他,心想这男人怎么这样,有意思吗?
陆殿卿哑声道:“我得走了。”
林望舒:“嗯……”
果然挺没意思……
陆殿卿却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信封,问道:“明晚你有时间吧?”
林望舒:“嗯?”
陆殿卿:“你想听小提琴吗?”
林望舒:“你给我拉?”
陆殿卿:“我拿到两张红塔礼堂的票,明晚。”
林望舒惊讶:“红塔礼堂?”
陆殿卿:“是美国的一位小提琴大师,叫瑞德布鲁克斯,这次是他的独奏音乐会,应该是最近这些年第一次。”
这是含蓄的说法了,确切地说,是西方饮誉世界的音乐大师第一次来中国,可以说是一件轰动的大事了。
林望舒顿时想起之前雷正德说的,所以,这其实是同一场音乐会?
这两发小都搞到两张票?
那雷正德的票自己没要,他应该也不至于就这么浪费,那他——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明天就写到文案内容了!
另外需要科普的是,其实在七十年代,西方音乐也来过中国几次,这叫涉外演出。
1973年,英国伦敦交响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都曾经到访北京。
1976年,斯图加特室内乐团造访北京。
然后就是我们文中的这次,文中时间略变动,所以化名了,其实是1978年西方小提琴大师斯特恩来了。
再之后,梅纽因,小泽征尔都来了,这都是大师级别的,再之后波士顿交响乐团、法国里昂交响乐团这些也要来……
在某个年代,外国分社会主义国家和非社会主义国家(这两个有很大不同,文娱进口完全不同),这几个都是非社会主义国家。
我说这个,就是大概让大家了解这种氛围,许多事并不是那么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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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关心这个世界的人活的怎么样,吃的饱不饱,能不能穿暖住好,有没有梦想希望。我不在乎他们的爱憎。只是如果想要前往高天之上,需要一个完整的高等工业体系,一整套相关研究所,最先进的材料学实验室和一个能统筹一切部门的大政府。它要无数衣食无忧的国民为此奉献财富,需要几百万个高等知识分子为此贡献自己的头脑,数万不同的配套厂家供应最好的零部件。总之,需要一个富足的世界,一个伟大的文明才能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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