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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莺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推开靠过来的肩膀,逃出他怀里,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飘忽起来。
谢怀瑾微愣,下一秒修长的手攥住她细伶伶的手腕,收紧拉到身前,质问:“你在躲我吗?为什么。”
“哥哥哥,你松手啊,疼,”
谢行莺茫然看着他,小脸皱起,使劲推他胳膊,想将手抽出来。
谢怀瑾恍若未闻,眸光微颤,咬牙重复追问一句:“为什么。”
谢行莺避开他视线,嘴唇嗫嚅两下,偏过脸小声说着:“沉有人说兄妹不应该这样。”
“不应该呵,”
谢怀瑾从鼻腔里嗤出一声轻笑,手发狠一拽,逼她贴得更近些。
“到底是不应该,”
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还是不需要我了。”
眼角因为手腕的疼痛渗出冰凉泪珠,身体后缩想逃开他,谢行莺纤嫩的脖颈后仰,绷出几条细弱泛青的血管,委屈大叫:“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快点放手,呜呜,真的好疼啊!”
谢怀瑾凝望着她,浓稠乌漆的眼落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肌骨,应声松了手,笑起来,像是笑她天真,也像嘲弄自己:“我真的希望你永远不懂。”
谢行莺因为他的突然卸力跌坐在沙发角落里,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垂头陷入沉默的谢怀瑾。
他身上一贯熨帖得平整的衬衫因为方才的纠缠凌乱起来,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胸口,周身气场显现出几分阴沉骇人,令她感到陌生。
谢行莺咬着唇瓣,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爬下沙发想要离开,绕过谢怀瑾时,猛不丁被拉进怀里,撞上他硬挺的肩膀不由嘤咛一声。
“谢怀瑾你有病吧!”
谢行莺咬着腮帮子抽气,语气忿忿,眼圈一周都泛起可怜兮兮的红。
谢怀瑾没有说话,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拿出之前在s国买的脚镯,想要给她戴上。
谢行莺瞬间被设计精巧的脚镯吸引了目光,也不挣扎了,水灵灵的眼睛亮起莹润的光,探头去看,惊叹:“好漂亮!”
看见她喜欢,谢怀瑾抿起的嘴角才掀起一点弧度,灵巧套上去,谢行莺翘起白玉般的脚背,左右晃了两下,脚镯晃晃荡荡发出轻微细响,隐隐显出几分欲色。
谢怀瑾戴完了也没有松手,修长的大拇指摩挲了两下踝骨,淡淡说着:“这个灵感来源据说是来自安徒生童话里的夜莺。”
“那个在皇宫里唱歌,最后飞走的那个?”
谢行莺又欣赏了两下,歪坐在他身上,仰起脑袋问道。
谢怀瑾敛起漫出眼底的郁色,压下眼皮,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收紧,良久,轻声道:“不是。”
他说的是被关在金丝笼里,至死都陪在国王身边的那只。
-
吃过晚饭,谢行莺擦干净嘴,轻快地跑去坐电梯回房间,谢怀瑾独自留在空旷寂寥的大厅中,一直望着她的身影消失。
许久,松开紧攥的掌心,看着铝箔包裹着的白色药片,气息沉沉。
————
是安眠药!
谢怀瑾发疯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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