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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琂今日尤为开心,皇帝近日被林林总总的琐事扰得烦心,今日玩得开怀,她也由衷开怀。
她无心思垂钓,将鱼竿收了,接过身后人递来的披风,静静等着卫长宁上岸,身姿娴静。
鱼塘里的人一网下去,什么都没有,卫长宁还没沮丧,孩童的唏嘘声传到君琂耳畔,她笑了笑,不动声色地继续望着。
一百五十一 君琂被火烤了许久,怎会是冷的,她不好推开卫长宁,道:“你去看看鱼汤怎么样了,掀开锅盖的时候,拿湿布包着手,莫要被烫了。”
卫宁照她说的去做,湿布隔离高温,浓汤熬得像牛乳一样,鱼被煎得两面带着淡淡的黄色,很淡,不去看,几乎发现不了,香气四溢。
君琂不放心,除去朝政大事外,卫长宁都显得毛毛躁躁,跟着她后面起身,取过一把汤勺,舀了鱼汤,吹冷后置于卫长宁唇边,笑说:“尝尝,咸淡还可以来得及调理。”
她亲自熬的,喂予卫长宁。
卫长宁笑得眯住眼睛,喝了一口,鲜美不说,带着浓浓的情意,这般滋味十分美好,她点点头:“好喝。”
先生做的,都好。
君琂也不知这话真假,勺中还有些许,顺势抿了抿,也随之点点头,道:“你去取食盒,我将鱼汤盛起。”
两人回屋后,婢女将晚膳摆好,都是从庄子里现采来的蔬菜,颜色绿油油的,也是好看,虽说不如宫内精致,更贴近自然。
婢女接过卫长宁手中的食盒,将鱼汤取出,给两人各盛了一碗,才退出去。
今日不谈政事,说的都是趣事,卫长宁的话也多,逗得君琂不时红了脸色,嗔怪一句,半晌后,卫长宁依旧还说,君琂就当作没有听到,让她一人去说。
晚膳后,天色漆黑,不好出去走动,且这里不如宫中安全,君琂就拘着卫长宁,不让她出门。
来时并未带书,君琂就无事可做,靠着卫长宁早早地躺下,两人并肩躺着,一时无言。
君琂想起黄昏时,卫长宁在鱼塘里颤巍巍的姿态,扶着竹篙,随时就会倒下一般,这时拼的是毅力。
毅力好就不会倒下去,卫长宁无论做何事,都会很认真,对待感情最认真。
这么多年来,她爱任性、爱吃醋,到为帝后的霸道,让君琂很珍惜,想着,握住她的手。
卫长宁被她握着手,道:“先生在想什么?”
“想渤海的事。”
君琂随口胡诌。
她说起渤海,卫长宁打开话匣子,道:“我觉得容湛身份不简单,若再无消息就让他去渤海,还有那个周宁,先生可去问问,她会提起渤海造船,又说起容湛的母亲,两人或许相识。”
卫长宁在君琂面前,总有说不尽的话,唠唠叨叨,君琂觉得她愈发可爱,伸手捏捏她的耳垂,“困吗?”
“不困,先生困吗?”
卫长宁翻过身子,面对着君琂,目光灼灼。
君琂若答不困,她就会凑过去索要亲亲。
君琂识破她的伎俩,略显疲惫道:“累了,也困了。”
五个字就打破卫长宁心中的希望,不甘心道:“先生哪里累?”
“哪里都累。”
君琂道。
卫长宁爬起来,凑到她眼下:“先生累,我给你捏一捏。”
她主动又热情,君琂也未曾拒绝,由着那双柔软的手覆在自己肩上,撩开长发,露出白色的中衣,颈间的肌肤也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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