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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宁笑道无法抑制,敛去神色,正经道:“君姐姐无人处,就不要这么自持,可好?”
这句话听似正经,开头的称呼让君琂觉得羞赧,戳她脑门已无用,改捏了捏她的耳垂,诱哄道:“陛下在妾宫中的海棠花,约莫是想移去宫外,与君府海棠做伴?”
捏着七寸,最为有效果,卫长宁心心念念的就是海棠花,君琂大怒时都没有拔去,因为这个称呼生生毁去,得不偿失。
她为难地看向君琂,凑着手中衣带,目光莹莹,忍不住控诉一句:“先生好狠心。”
好歹是换了称呼,君琂欣慰,亲了亲她微抿的唇角,算作奖励。
她先主动,卫长宁趁势而为,含住她的下唇。
她不依不饶,想将方才的郁气散出,找回些许不存在的底气。
君琂知晓她今日不会早睡,也就没有拒绝。
卫长宁见先生这般顺从,忍不住道:“先生也有心虚的时候,不可饶恕。”
君琂被她露骨的话说得心口发热,不去回应,否则没完没了,倒不如让她一人自言自语。
无人接话,卫长宁说不下去了,白般撩拨君琂,忽而将手伸入衣下,也不去解衣带,徐徐摩挲,惊得君琂愈发敏感,并起双腿,回应道:“你、你且轻些。”
卫长宁逗弄道:“先生衣衫整齐,哪里就轻些。”
君琂微微喘息,不敢去观卫长宁的笑颜。
卫长宁凑近她耳畔,不忘撩拨:“先生真的是衣衫整齐。”
君琂羞得心口发颤,被迫与卫长宁对视,带着一股深情,唇角贴在她的颈上,徐徐滑下。
君琂僵着身子,心口却是发热,卫长宁徘徊不前,扯开她的衣襟,咬了咬她肩上肌肤。
既疼又羞,君琂轻轻低吟一声,卫长宁伸手去摸了摸浅浅的印记,爱不释手,晶莹的肌肤上,十分明显。
君琂粗重的呼吸喷在耳畔,又痒又麻,卫长宁不忍了,将她衣衫皆褪去。
本该有些热的人,因她举措而显得冷意袭人,君琂微微颤栗,卫长宁低声说话:“君姐姐好美的。”
这人违背约定!
。
君琂微恼,只是无法去抗拒,未曾宣之于口的话被卫长宁的绵软的唇角堵住,她气恼地想要争执,却被卫长宁撩拨得无法抗拒。
一夜间她的耳畔皆是‘君姐姐’三字。
她记不清多少句,欢好之余,都只有这三字,她醒来的时候,卫长宁依旧躺在她的怀中,手搭在她的小腹上,睡得安逸。
外面时辰不早了,君琂推了推卫长宁,想唤醒她起榻。
卫长宁迷迷糊糊地看了眼天色,想起今日休沐,不用上朝,又躺回去,继续搂着君琂,不想起。
君琂揪她耳朵,“时辰不早了。”
卫长宁护住自己的耳朵,向君琂怀中躲去,不忘道:“君姐姐又欺负人,不许揪。”
听这话,就知晓她已清醒,君琂拨开她的手,想去捏一捏。
卫长宁警觉,晓得她是因为那三字称呼不悦,翻身往一侧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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