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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殊心慌,瞪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别瞎说啊”
。
“哈哈,廖老板给你们留了位置,快去吧”
。
岑奕岩眉眼未动,手腕的力道却在逐渐收紧。
许天殊用余光向下扫了一眼,看到他手背青筋凸起,下了蛮力攥紧自己的手掌,就差把手指给一根根拎出来捏碎了。
她忍住没喊疼,悄悄蜷起指节,用指甲抠进他掌心。
他越使劲,她抠得越用力。
两人暗自较着劲,谁也不肯先让一步。
落座后,许天殊终于逮到机会,一把将他的手甩开。
她头没转,嘴型几乎没动,咬着牙小声骂到:“你有病吧,我手很痛!”
岑奕岩装模作样地关心:“怎么了?给你揉一揉”
。
说着就把她的手拿起来,搁在自己掌心上,摸了两下。
许天殊瞥过去,看到他手心那几个深深的指甲印,心里舒服了一点:“谢谢宝宝,你真贴心”
。
岑奕岩动作一顿,皱眉警告:“别、乱、叫”
。
他真心不喜欢这种腻腻歪歪的称呼,退一万步讲,他可以用,却无法忍受被这么喊。
她来劲儿了,故意把身子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问:“那叫什么?”
岑奕岩侧头,贴着她的耳朵说:“老公”
。
“不玩了”
,许天殊立刻抽回手,摆正了坐姿,冷脸道:“给我点杯喝的”
。
这久违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岑奕岩找回了几分当年的味道,他歪头看了她几秒,悠悠问道:“喝什么,抹茶拿铁?”
许天殊想到什么,噗地一下笑出了声,吐槽:“谁在酒吧喝拿铁…”
“那你喝什么?”
“桑格利亚”
。
岑奕岩又看了她两秒,一副“你确定”
的表情。
“快去啊,要开场了”
,许天殊使唤。
“等着”
。
十分钟后,岑奕岩回来了,手里端了杯果汁。
许天殊把果汁接了过来,边咬吸管边抬了下眼睛,释放出满满的怨气。
岑奕岩视若无睹,昨晚没能睡在一起,今天他早早就开始计划,商量道:“等会咱们一起去超市采购食材,晚上去我家里,我下厨做菜,行吗?”
“听起来不错…可以考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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