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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瞥见江揽月的耳珠,她的耳珠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泛着红,每次做那件事的时候就更红了,两人亲密间佘杭很喜欢搂住她的腰,舌尖将她的耳垂卷进湿热的口腔里。
想吻,想亲她的耳垂和侧脸。
佘杭向来不是什么君子,这样想着也确实做了,她也正好要试试她现在和江揽月到底保持什么样的关系,就算是替身情人也该有个亲密度。
佘杭右手从后搂住她的腰,江揽月腰肢纤细,一只手轻而易举就环了过来,她向来身体敏感,被佘杭抱着就忍不住往她怀里贴,这一点倒是一点没变,佘杭小心翼翼地贴过去,唇珠慢慢摩擦着她的耳廓,江揽月很配合她的动作,后背贴着佘杭的胸膛,脑袋也不自觉地往佘杭唇边靠,佘杭撩火的动作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喘息。
她的反应让佘杭满意,也让她更加大胆起来,她将她搂得更紧,像往常一样将她的耳珠卷进口中。
与此同时,江揽月身体敏感地抖动了一下。
“月月……”
佘杭忍不住像从前那般叫她的名字,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这就是她的江揽月,连拥抱的体温都一模一样。
她正打算更进一步,江揽月却攥住了她的手腕,佘杭睁开眼,听见她说:“你今天怎么那么主动?和以前不大一样。”
“……”
佘杭怔愣住了。
江揽月偏过头温柔地亲了亲她的侧脸:“不过我很喜欢,希望你时刻记着我们的关系。”
佘杭嘴角抽了抽,明知故问道:“……什么关系?”
“情人关系,只谈床|事不谈感情的床伴关系,不追问对方的过去和将来,”
江揽月说着轻轻推开搂在她腰间的手,又转身和佘杭隔了一段距离,她扫了眼她全身上下,有些好笑地说:“我去洗澡,但我的浴袍被你穿走了,我穿什么……”
“……”
佘杭愣了片刻,后知后觉地顿悟过来,“什么?”
难怪小了,还散发着一股淡淡栀子花香味,原来是江揽月的啊……
在佘杭26年的人生里,从来没犯过不该犯的错误,尤其是这种低级错误。
“我没见里面有其它浴袍,以为这是……”
“算了,”
江揽月说:“我先去洗澡了,柜子里有东西,你先准备一下。”
话都这样明显,说不明白是假的。
佘杭打开柜子,目光从迷茫变得犀利,她拿出里面的东西一一看,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江揽月对她很热情,但这股热情是假的,是透过她给那个叫水镜的人。
她笃定水镜就是自己,但在她人眼里不过是神经病的无稽之谈,不过至少江揽月依赖她的肉|体,为了达成目的,佘杭可以变成她喜欢的任何一种样子。
不乖巧可以装乖巧,不可怜可以装可怜,江揽月现在是强大的,往往越是强大的人心里会产生越大的保护欲;太乖巧可怜也不好,会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适当要用坚韧果敢来中和,要让江揽月觉得偶尔她也能够依靠,在不失去惹人怜爱的同时,要有来自于像水镜一样的韧性。
所以攻略第一步,就是装乖巧可怜,见机行事,在必要时刻杀伐果断。
江揽月洗澡出来了,彼时佘杭手拿一张杂志,装模作样地看着,听到动静后回头,这画面看得她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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