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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邢洗完澡,发现孟昭和回到家之后一直坐在沙发上。
等他打了好几把游戏,出房门倒水喝,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副坐化了的姿势。
“因为我真的很想去剑桥。”
江邢拿着茶杯像个老干部似得站在旁边,听见学校名字,嚯了一声:“嚯,好家伙。
我梦里都没敢觊觎过这个学校。”
孟昭和坐在那里,人没动,眼睛在眼眶里转了转,视线落在他身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来,坐在那里陪我聊聊天。”
江邢没动:“知道在喀城时间多宝贵吗?要不我就按照普通企业里的普通员工的时薪跟你收费?”
“你有普通员工的expertise吗?”
“你这是在暗示我按照普里湾的营业额跟你算收费标准吗?”
“普里湾现在钱也没给你啊。”
孟昭和哼了一声:“你现在的时间值多少钱?几百还是几千欢乐豆?”
讲得是他经常斗地主这件事。
江邢显摆:“我打的都是顶级场,一局六位数进出的高级别场。
而且我斗地主可是在全国都有排名的。”
孟昭和:“那你能等会儿再去赚你那几万的欢乐豆吗?”
他不乐意。
孟昭和没开客厅的灯,抱着个抱枕望着阳台外的景色,这里的房子好的只有地段,除非是在顶楼,否则在哪里望出去都看不见什么风景,只能看钢筋水泥。
坐山拥水都是资本家本的落脚点。
江邢回房间后忘记拿听可乐,再出去沙发上总算没人了。
一道光从没有关的书房漏出来,孟昭和坐在地板上,面前摆了个纸箱子。
江邢除了刚来那天参观了一下她的书房,其余时间都没有进来看过。
书房装修不出什么花样,最大的心思大约是在那面半嵌入墙体的书架。
这面书架不一定能让她学会什么,但绝对能让她在收废品的大爷那里成为香饽饽。
“你在干嘛?”
孟昭和回头朝门口望去,看见穿着居家服的江邢靠在门框边。
她把纸箱里的奖状全部都拿出来,从小到大的各种奖状:“找点自信。”
江邢走到她身后,望见纸箱里各种大小的小红本,拉了拉嘴角:“看奖状找自信?”
孟昭和把纸箱子重新盖上,把箱子放回原位:“其实也可以去敲你房门看看你,找找自信。”
江邢表情垮了:“走开,你讨厌死了。”
孟昭和坐在地上,懒得动,自己一直以来勤奋努力的目标突然没了,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人不想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
“江邢,你每次考得不好的时候你会怎么排解?”
“你对不好的定义是什么?”
孟昭和想了想:“那肯定是考b考c啊。”
江邢表情一言难尽:“我会去庆祝。”
听罢,孟昭和表情也一言难尽,有点同情有点想笑:“你这么蠢的吗?”
江邢被气笑了,忍着动手打人的冲动,舔了舔后槽牙:“他人笑我蠢,我笑他人穷。”
孟昭和盘腿坐在地上,仰着脖子看他,扯了抹笑出来:“你要不去喝点酒?我觉得你上苗苗班的时候最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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