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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耐心几欲告罄,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下来,“你的条件是什么?”
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松开她。
“我的条件我不是一直都在说么,你不要不理我,我们之间不要结束。”
简直就是废话一堆,说来说去都是这些话,她换了路子也哄不住他,分明就是在糊弄人,故意耍着她玩呢。
沈辞宁索性也不跟他说了,就在他的怀中疯狂挣扎起来,用尽全力对他手脚相踢。
严韫适才换了束缚她的姿势,少女被他给激怒,正是气的时候,她动起来手,不管不顾了,严韫怕她拧到腕子,自己伤到自己,便松了一点力气,她得了巧处,趁机挣脱出来。
严韫松开了她的手,没有松开她的腰身,少女的拳头就跟落雨似的,邦邦邦打在他的肩上。
手打累了,浑身的衣衫乱糟糟的,头发也乱了,鼻尖红彤彤的,实在可怜又可爱。
沈辞宁在他的印象当中,一直宁静娴雅,温婉幽怜,不算前两回对着他动手,什么时候这样撒泼闹过?
严韫一直觉得女子哭哭啼啼,只会惹人厌烦,心尖生恶。
眼下沈辞宁闹腾,他却觉得生动有趣,落在他肩骨上的拳头,越重竟然觉得越舒服。
他还笑,沈辞宁打累了,停下来的片刻见到男人的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似乎方才她的奋力反驳对他而言,毫无威胁。
她低头就咬在男人的肩骨处,用尽全力很快便尝到了腥甜,沈辞宁顿住,垂眼见猩红。
她住口往后拉开距离。
严韫见到她的粉唇上染上了血,宛若上好的胭脂,他擒拿住少女的下巴,低头就覆了下去。
沈辞宁瞪大眼睛,她两只手被抵在中间,细腰也被他的大掌给控住,偏脸也不及,他的另一只手穿插入她的发间。
就这样不知凶猛地亲了多久,沈辞宁要咬他,严韫一直闪躲,她气急了,追着来赶去,在寂静幽深的客厢房,发出啧啧啧的响声。
等到沈辞宁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严韫见她败落,刻意停下,沈辞宁逮住了机会,用力咬在他的舌尖。
分开之时,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下手极重,就连掌心都在隐隐发麻甚至颤抖。
借助月光看到了严韫俊脸上浮起了明显的小巴掌印,他的嘴角有血迹,眼尾也红。
本该是狼狈的样子,在他的脸庞上竟然让人觉得有种肆虐过后不可言说的美感。
沈辞宁的气还没有消,严韫伸手过来时,她以为严韫又要做什么,换了一只手又给他一个巴掌,下手十分重,比刚刚都要重,她的掌心好疼。
男人的脸被打侧了过去,良久之后,他转了过来,手伸到她的肩头,沈辞宁以为他会怒气横生,掐死她或者折断她的脖颈。
不料,他只是沉默地给她整理衣衫,帮她凌乱的衣裙给整理好,抱着她起身,拧了帕子给她擦干净嘴角的血迹,不仅如此甚至为她挽了发髻,没有用掉落的发簪,而是从袖口中新拿出来的一支。
又拿出了药膏,给她擦掌心,沈辞宁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在男人的动作之下,她就像是被他牵住的木偶,不知该如何动作,脑中只盘踞着一个疑问,严韫没有生气?
被她气盛之下打了两个巴掌,居然没有生气,还给她整理收拾。
“”
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药膏抹上去后,火辣辣的掌心瞬间变得冰冰凉凉,很快就不难受了,他拉住她的掌心,低头给她吹,掌心更凉了。
沈辞宁错愕看着男人英挺的眉眼,他垂着睫的浓密,往下看整张脸的轮廓清晰无比,脸上还有她打的巴掌印,浮起来了,有些触目惊心的恐怖。
他一直在给她吹掌心,就在她发愣的时候,掌心的药膏已经干了,不疼了。
严韫揽住她的双肩将她轻柔地抱住,没有适才的强势了,许是怕她挣扎,先声道,“再给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这次一放你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了。”
他低喃,仿若呓语。
沈辞宁没有挣扎,她触着眉心,两人之间的侧脸粘得近,沈辞宁能够感受到他侧脸上的印子,滚烫灼热。
“可不可以偷偷去看你?”
想必是酒意侵袭得厉害,他开始说让人不明白的话。
“不可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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