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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温以眠声音有些哽咽,她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泪掉下来。
“是几年前,我出现了一点心理问题”
谢淮安的脸上的气色又淡了,他闭了闭眼,还是决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
他并不是一直都跟表面那样平静又强大,他不是个多好的人,这些年在谢家争夺家产,这让他心里那种残酷,嗜血,暴躁的情绪越发暴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会神志不清,甚至脑海中还会产生一些很恐怖的想法。
为了不伤害其他的人,为了不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他会在每次察觉到不对时,就把自己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这样,他就不会去伤害旁人。
谢淮安跟温以眠在办公室里说话,江宏根助理在门口站着,助理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歪着脑袋趴在门口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办公室隔音很好,里面的动静他一点也听不到。
江宏看得出来助理内心的担忧,他回头看了看,“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刚才谢淮安看温以眠的眼神很不一样,就有一瞬间,江宏仿佛又看到了曾经大学时候的谢淮安。
也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谢淮安不会舍得伤害温以眠的。
“小江总,那个女生是”
助理是为数不多知道谢淮安病情的人,谢淮安有心理疾病的这件事情大概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江宏沉默片刻,才说:“你们的总裁夫人。”
想到了一些事情,助理微微睁大眼眸,喃喃道:“原来刚才的视频是她打过来的。”
谢淮安刚发病时助理就听到了声音,那时候谢淮安还没有来得及锁门,助理进去后就看到谢淮安手臂上在流血,他沉着眸子,也不止血,就这么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流淌。
助理觉得那一刻的谢淮安眼神可怕极了,他有些不敢靠近谢淮安,但又不能坐视不管,就在他思考该怎么办时,谢淮安丢在地上的手机响了。
不知道是谁打来的,谢淮安拿过手机怔怔的看了一会儿,然后立刻起身,去洗手间擦拭自己脸上的血。
再然后,作为助理的他就被赶出了办公室。
伤口有些严重,温以眠带着谢淮安去了医院,等从医院出来后,已经晚上八点钟了。
小风吹过,外面凉爽了不少。
江宏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我就不跟着你们了,电灯泡真的当够了,我走了,你们慢慢逛!”
江宏不放心谢淮安,下午就跟着一起来了附近医院,幸好伤口没有伤到筋骨,都是些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有点饿了,那边是个夜市,我们过去吃点东西吧。”
等到江宏走了后,温以眠牵着谢淮安的手,仰头看了看他。
月光照在他身上,温以眠发现他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就是是身上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脆弱感。
尽管没有胃口,但听到她说饿了,谢淮安顺从的点头,“好。”
自从从医院出来后,温以眠一直就没有再提起他的心理问题,一直在跟他聊别的,这一顿晚餐两个人也是吃的其乐融融。
等吃完饭后,温以眠在手机上叫了一辆出租车,他们之前过来是江宏把他们送过来的,这个时间如果再叫司机大叔过来接就不如打车方便了,所以温以眠打算坐出租回去。
夜市边上有几个摆地摊卖花的小姐姐,谢淮安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两个一直牵着手,见他停下来了,温以眠也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见谢淮安在看地摊上的花,温以眠问:“想要花吗?”
谢淮安笑了:“不是,是想给你买。”
地摊上的鲜花看着很新鲜,小姐姐也是个讲究人,把花束报的很漂亮,谢淮安往前走了几步,跟以前一样他给她买了一束她最喜欢的向日葵。
在夜市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他们手里还拿着相机,正在鬼鬼祟祟的拍什么。
“你眼神真好使,竟然还真的是温以眠,不过她身边的人是谁啊,看不清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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