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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后,又扛起一段形状均匀的铁棍,蹲下,
起来,再蹲下,再起来,三次过后,她放下铁棍,扶着树直喘气。
云虞佩服道:“玄天门不愧是第一大门派,修习方法与常人不同。”
魏轻岳扑哧笑出声,“这哪儿是玄天门的方法,是妘妘她自己琢磨的,门派除了她,没人练。”
“是么?”
接着,云虞看到妘千里从怀里拿出一块布,铺到草地上,然后……仰面朝天,躺在了布匹上?
她旁若无人地躺在草坪上,拿着两段铁棍放在腰部下方一点的位置,腰身一起一落,一起一落。
一边做,一边发出哼哼啊啊的声音。
云虞立马转移开了视线。
魏轻岳:糟糕,忘了这儿还有个外人。
兔子烤到半熟,散发出隐隐约约的香味。
妘千里又开始哼哼哈哈地挥拳,跳跃。
云虞:“这是何种功法?”
魏轻岳:“她说是她老家的一种术,叫什么拳……太拳?”
又是一种云虞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功法。
魏轻岳:“你肯定没见过啦,玄天门没有,我家好歹在檀州有点势力,家里镖师全没听过。”
云虞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虽是用手击打,但出力时,力自足腿胯腰肩送出,比起单纯的拿臂力量击打,胜之远矣。”
魏轻岳吃惊:“你也懂啊。”
“学过一点武。”
他又看了一番,“踢腿和出拳时,足都要转地,以此带动全身的力量落到点上,精妙至此。
为何这套法门,并未在玄天门流传?”
“在玄天门流传?”
魏轻岳看着这位云公子,仿佛见到他在生吞树枝,“我们玄天门善于使剑,这是妘妘自己练的,长老曾经见过,说了她好一番不务正业。
毕竟这和玄天门正统剑法格格不入,后来我们只能偷偷练了。”
云虞叹道:“可惜了。”
他真诚询问:“那魏姑娘为什么不练?”
魏轻岳嘴上说:“我马上去练,马上就去练。”
直到兔子烤好,妘千里和她一起吃烤兔,魏轻岳的屁股仍然落在帕子上,一动不动。
烤好的兔子香气逼人,令人魂牵梦萦的油脂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妘千里拽开一只兔腿,吹了两下,大口撕扯。
“好吃,”
她含含糊糊道,“浅浅好东西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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