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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都公子不介意,还要求娶你,换了他人,早就拂衣而去了!
你还在这里哭,你有什么可委屈!”
什么?!
那个晏都公子是有病吗?她都这样了,他还不赶快收拾细软滚回家?!
还在这里粘着?他是有多差劲,整个晏都没有愿意嫁给?他的女子了吗?
奚昭道:“我要是不习武,我被人侮辱了责骂了也要听之任之吗?”
“谁敢骂你?”
镇北侯道,“你身为我镇北侯的女儿,我在一日,谁敢辱骂你?”
“他们啊!
你问我哥,他身边的那群人,是不是在嘲笑我?”
“你一个小姑娘,跑到军营前,他们肯定会说两句,这也难免。”
镇北侯一下明白其中缘由,“你不去军营,哪里有这些事!
我早说了不让你去军营,那里全是一群无赖兵痞。
你身为侯府的千金,没事跑到那种地方干什么!”
他道:“从明天起,你就在府里待着,哪儿都不准去,禁足一个月。”
“凭什么?!”
奚昭怒目而视,“禁足禁足,你天天就会禁足!
我凭什么不能去,为什么他就能去?!”
奚昭指向?奚时。
奚时本就尽力缩小的身躯变得更加小了。
镇北侯道:“他和你能一样吗!”
“对啊!
是不一样!”
奚昭眼睛通红,是被气的,她指着奚时的手气到颤抖,仰头望向?那个高大的男人,直冲冲道,“他被你精心培养,花了十年时间练武,练得还没我随手练得好,他武艺、兵书、排列布阵样样不如我,怎么可能和我一样?你就算是再费心培养他,他也比不过我!
你死了这条心吧!”
话音刚落,奚昭脸上啪地又挨了一个巴掌,她头不受控制地转到一侧,身子一趔,斜坐在地上,奚昭甚至没有痛和害怕的感觉,她猛地转头,直视被她气到发抖的镇北侯,心中油然而生出一
种快意,“你生气了!
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乐意是实话,你不乐意还是实话!
你的儿子,根本就——样!
样!
比不上我!”
镇北侯压住震颤,他扫了一眼怔在他身侧的奚时,发?现他一声不吭,假装没看见、没听到。
愈发?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碍眼。
他心里一阵烦躁,儿子不学好,女儿也不学好。
镇北侯走了几?步,冷声道,“你学这些有什么用?你迟早是要嫁人,你难道到夫家去排兵布阵,去领兵打仗?根本用不到你做这些,你安安稳稳的在宅院里,不去碰那些刀剑,没有生命危险,这难道不好吗?多少人想过这样的日子都过不了!
战场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是在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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