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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前有所怀疑,昨夜在父亲的震怒下,终于得到答案。
奚昭穿好衣服,把剑配到腰间,站在镜子前。
镜子前的她,和母亲画像里有几?分相似,但是母亲的画像里,永远是一派温柔美好,她周边的人也都说,母亲善良、温和、美丽,而自己和母亲完全不像。
她暴躁、自私、嘴坏、刁钻,没人喜欢自己,连她自己都不喜欢自己。
但是那又怎样?她不在乎,她迟早会凭着手中的剑,斩开一条出路。
奚昭这样安慰着自己。
闽叔带着一支平州突骑过来,说:“你父亲让我送你到玄天门。”
“昭昭,玄天门是苦寒之地,尤其是百丈峰一脉,山高千仞,上去一年下不了山,山上什么都没有,弟子只能在山上日日习武。”
闽叔语重心长道:“昨夜你跟你父亲说了什么?我好久没见过侯爷勃然大怒的样子了。
你们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向?侯爷认个错,道了歉就行。”
“闽叔,”
奚昭突然抬头看他,道,“你跟我讲我娘的过往,全都是在骗我吧?”
她一夜未睡,思来想去,说道:“你说我娘在晏都,一柄长剑动彻晏都,寻常男子都不是对手。
父……镇北侯也是和她论剑时被她打动,经历千难万险求娶她回平州……这些过往,都是骗我的吧?”
“我怎么会骗你?”
闽叔愕然。
“你就是在骗我!”
奚昭执拗,“如果她真像你说的那样,怎么会嫁给?镇北侯?怎么能忍受一日又一日和他在一起?”
闽叔无言良久,他努力辩白:“真的,我这身功夫,就是郡主教的,我才能能够从他们口中的贱民,到如今的地位。
如果没有郡主,我还在马厩照顾马匹,
哪儿能像今天这样领兵打仗。”
奚昭不依不饶,“你说我娘潇洒磊落,不逊于男儿,她如果真的潇洒磊落,会看上他?”
“这……你还小,你不懂。”
闽叔讪讪。
奚昭翻了个白眼,“谁说我小!
闽叔你等着,再过几?年,我要荡平这平州!”
她想了想,不对,平州是大燕的地盘,她这样是造反,她找了个合适的对象,手握苦昼,不对,这把剑在昨日已经被她改回原名?长空。
奚昭握紧长空,傲然道,“我要荡平柔然!”
一转眼,就到如今。
如一条丧家之犬被赶出来,仓皇逃出。
荡平平州是不用想了,努力不被柔然荡平是奚昭努力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三千字晚上更,大家放心,虐的已经过去了,全在回忆杀里,现在亲妈上线!
写奚昭这条人设线时我几度落泪。
不是痛心,是感动于她不断挣脱重重束缚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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