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普通布衣百姓是决计斗不过衙役的,他现在要做的是搞清楚沈舒年被人带走的来龙去脉和起因经过,才能方便对症下药。
方砚知在衙门外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子上坐了下来,看似是消遣休息,目光却一直落在大门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迎面走出来了两个一高一矮的,穿着衙役统一制服的男子,正在彼此骂骂咧咧,心情很是不虞。
他们两个做出了方砚知预想的反应,朝着这个吃食铺子走了过来,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边骂着上面的人不干人事,一边唏嘘着世道不公,人心不古。
方砚知听了一耳朵,觉得可以在他们身上求得一些线索。
他理了理衣服,朝着二人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了他们身旁空着的一个位置上。
其中高个衙役率先变了脸色,将桌子拍得震天响,皱紧了眉头骂道:“娘的,这么多地方你不坐,非得坐到老子们的地盘上来?你是不是找死。”
矮个衙役见他说话毫不客气,连忙朝方砚知打着圆场,试图缓和气氛:“小兄弟,不知道你坐在我们这桌子上,到底所为何事呢?”
他表情浮夸地惊讶了一下,接着说道,“总不能是一个人孤单,特意来找我们聊天解闷的吧。”
方砚知朝他们行礼拱手,面上流露出一丝自然而然的怯懦来,就连声音都压低了几分:“几位大哥,我同窗好友今早出门便不见了踪影,不知可否请二位帮忙去衙门上张贴个告示。”
说罢,方砚知瑟缩了一下脖子,将自己塑造成了个胆小怕事的文弱书生:“若是找到了人,方某必定会对二位感恩戴德。”
高个不耐烦地从鼻腔中“哼”
了一声,一双已经如鹰隼一般死盯着方砚知,想要从他身上找到落到实处的怀疑来。
他语气不善地握起拳头,将桌子砸得嘭嘭响:“你当我们是什么人?什么阿猫阿狗就敢来麻烦衙役。”
方砚知像是被高个吓着了一般,脖子缩得更紧了,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看起来凄凄惨惨的。
见高个铁石心肠,他垂下眼睛,便将目光投向了矮个身上。
矮个受不住他这样的眼神,拍了一下高个的胳膊,瞪了他一眼后又朝着方砚知堆起了满面笑容:“小兄弟莫要害怕,他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性子,是决计没有半点坏心思的。”
他眼珠在眼眶倏地一转,看起来精明得很,满脸都是市侩的笑:“不知道小兄弟那位同窗好友姓甚名谁,可否告知名姓,我二人或许还能帮上一二。”
方砚知咬了一下嘴唇,再抬头时已是一片感激动容之情。
他的视线在高个矮个之间逡巡,最后落在矮个身上:“我那同窗姓沈名舒年,安庆村人士。”
沈舒年的名字刚一落地,高个矮个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方砚知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变化,意识到事情或许比他原以为的要复杂的多。
高个依旧冷脸寡言,但是脸色看起来比先前更臭了。
给我个选你的理由!喜欢,请戳上面追书↗↗↗我配不上你,我只要钱!他,俊美无寿,冷血睥睨,樊城无人不知的‘七爷’,神话一般的存在一场意外,一场截胡...
重生回到八零末,莫依依表示这一次谁都别想再欺负她。渣爹维护外人家暴母亲?行,她就带着母亲远离极品一家。渣男贱女依然上蹿下跳?行,那就再让他们死一死。至于那个曾经被她误会的他,这一次她会努力弥补。...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老龟愚姐,愚姐我是你系统愚姐…...
吉祥胡同最近可热闹了。胡同里老苏家的小闺女听说要相亲了。那小闺女从小就漂亮,是这一片胡同里最美的一枝花。大家都想看看这朵娇花最后花落谁家。第一个相亲对象是纺织厂后勤部的职工,戴着一副眼镜,长得可斯文了。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从部队转业的公安,眉眼一道疤能吓哭胡同里的小孩。大家都以为这娇滴滴的小闺女肯定会选第一个相亲对象。毕竟第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家里有父母帮衬,一份好的工作岗位。而第二个不仅是乡下来的,听说还父母双亡,而且还只是个小公安。然而让大家跌破眼镜的是,这老苏家的小闺女居然选了第二个相亲对象。邻里听了不由得惋惜,这小闺女真是没眼光啊。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