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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变化也太大了,我记得你小时候有点婴儿肥,在队里又是年纪最小的,训练时喜欢哭鼻子,大家都叫你爱哭桑,现在完全变了个人,活脱脱仙女下凡哪。”
桑蕾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拂了拂额角的碎发,眉眼弯弯:“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其实你离开队里没多久,我也因伤退役了,后来念了体育学院,又去东南亚那边进修了瑜伽课程,回来就开了这个馆,也快小十年了。”
桑蕾顿了顿,又问:“我之前好像听说你大学后也出国了,现在回来了?”
“嗯,回来有一阵子了,”
祁如是点点头,“现在和夏梦是同事。”
慕容夏梦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啧啧称奇,眼睛瞪得圆圆的:“哇!
世界也太小了吧!
没想到你们俩还认识,这也太有缘了。”
“可不是嘛。”
桑蕾笑了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好了,不聊了,课要开始了。
咱们先进教室,有什么话,等练完瑜伽再说。”
瑜伽教室是原木色的地板,铺着柔软的瑜伽垫,前方的墙壁上嵌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舒缓的钢琴曲缓缓流淌在空气中,让人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祁如是临时买了身运动服,将就着穿上,站到慕容夏梦旁边的空位上,跟着桑蕾动起来。
那些看似柔软又有难度的体式,她做起来竟然毫不费力,身姿舒展,动作流畅。
慕容夏梦看着祁如是轻轻松松地把每个体式都做得相当到位,忍不住凑到她耳边问:“小祁姐,你也太厉害了吧。
你以前练过瑜伽吗?”
“没有。”
“刚刚听你说和桑老师是队友,是什么队呀?”
祁如是一边调整呼吸,一边侧过头,回她:“小时候练体操,在市队一起待过。”
“体操!”
慕容夏梦惊讶得捂住了嘴,“难怪你柔韧性这么好,简直是降维打击。
你根本就不该在台下练,应该站在台上去教才对。”
祁如是笑了笑,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将身体向后弯曲,感受着腰背肌肉的拉伸。
“瑜伽和体操不一样的,”
她轻声说,“体操讲究的是技巧和力量,追求的是标准和完美,特别是竞技体操,是为了竞技,难度和得分点是关键。
但瑜伽……应该是更注重呼吸和心境的配合吧,要和自己身体的对话。”
慕容夏梦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祁如是从容的模样,又看看自己还在勉强维持的体式,默默叹了口气——大家都还在掌握动作,她已经开始讲心境了,根本不是一个层级。
一个半小时的课程下来,祁如是出了一身薄汗,额角的碎发被濡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却觉得浑身舒畅,连带着心里的那些郁气,都消散了不少。
下了课,她俩又和桑蕾坐在休息区的藤椅上,聊了好一会儿。
祁如是听桑蕾说起小时候在体操队的趣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
临走时,她爽快地报了一期课程。
桑蕾给了她个友情价,还送了她一套全新的瑜伽服。
两人相视一笑,有种久别重逢的默契与欣喜。
回盛颐的路上,晚风拂过脸颊,街头的霓虹也格外炫目,祁如是觉着,自己的日子好像变得有趣起来,朋友也变得多起来,真好……
辞职手续已经在走流程了,学期也已近尾声,祁如是早已将自己手头负责的校企合作项目资料整整齐齐地归了档,只等着接手工作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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