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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湖上,岳不群的名头可是非常响亮的,作为华山掌门,武功之高,基本上是正道武林前十的人物。
並且,这名头还是“君子剑”
这好名声,谦谦君子,为人正派。
虽然只有闻名不曾见面,对於岳不群的了解,林震南都是道听途说,但是,岳不群的弟子,这位袁大古身上,就可以看出岳不群的为人操守。
什么样的师父,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弟子。
急公好义的袁大古,能够教出这样人物的,必然是品德操守一流的人物。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有青城派的例子在前,华山派及岳不群在林震南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了。
对於这样的人物,林震南自认为是高攀不起的,却没想到,在袁大古的口中,得知了岳不群的另外一面,竟是如此。
想到这里,林震南又说到:“袁少侠,我家祖传的辟邪剑法,你更应该收下。
你曾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辟邪剑法便是我林家的罪。”
“我林家有祖训,不得翻阅剑谱,但是却没有限制外人翻阅修炼——少侠你把剑谱带走,请岳掌门收下,算是我林家的一份见面礼,同时也是为我林家剪除一桩祸端。”
袁大古听了,连连摆手,说到:“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从华山来到你这福威鏢局,就是衝著你家的剑法来的!
这事情我不能做,这东西我不能收,不然回到山门之后,师父会惩罚我的。”
林震南继续说到:“袁少侠,你可曾听闻子贡赎人、子路受牛的典故。”
孔子说过,对见义勇为的人,不能有太高的道德要求,该收的补偿奖金一定要收。
“如果你真的想要谢我,那就送上千百八十两银子,到我华山上,比什么剑法剑谱更好。”
袁大古继续推脱到:“我华山算是家道中落,產业散了大半,只能勉强维持门派运转,人吃马嚼的,每天花费不少,我师父每天都很头疼。”
听闻袁大古这样说,林震南一阵愕然,没想到华山派竟然缺钱。
“哈哈哈哈,袁少侠,我福威鏢局產业遍及十省之地,虽然不说富可敌国,但也是颇有產业,千八百两,不算什么。”
林震南笑著说到,牵涉到伤口,又是一阵咳嗽:“我今日做主,把福威鏢局的產业,分出两股来,送与华山……钱財乃身外之物,袁少侠千万不要再推脱了,再一再二不可再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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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林震南对自己的江湖经验颇为得意,但是遇到了真正的武林门派,才知道武功稀鬆平常,不说余沧海了,一个普通的青城派弟子都能把他拿下。
福威鏢局的產业,此时想来,就像雨中浮萍,无根之草,风平浪静的时候不显得有什么,如果遭遇今晚这样的事情,有武林门派想要对他们下手,几十年的基业,恐怕就要一朝丧尽。
所以,林震南心里便有了主意,那就是眼前这位少侠,以及他背后的华山派。
如果福威鏢局能够与华山派產生联繫,以后江湖人再想对福威鏢局动手,那就要顾忌一下华山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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