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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刘师兄你虽然没有与魔教教主东方不败见面,但是魔教中有一个护法长老,叫做曲洋的,你可曾认识?”
听到刘正风的驳斥,丁勉並没有正面回答,又一次开口问到。
听到曲洋的名字,刘正风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微变,但是却闭口不言。
他终究是一个老实人,心里藏不住事,不擅长那巧言令色的事情,虽然从袁大古那边学了几分东西,但被人说中心里最关紧的事情,一时间大脑空空,令他说不出话来。
而丁勉和那陆柏瞧见刘正风的表现,注意到他的神情,便知道自己说中了。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在场的所有江湖人,都是神情一变——又被说中了,那华山派的说嵩山派弟子会用魔教长老来构陷他人,没想到他们还真的是这样做的。
嘆了一口气,刘正风余光瞥见袁大古在那边给他使眼色,思索一下,却是底气十足地说到:“没错,我与那魔教教主曲洋,不,曲大哥,不仅是认识,还是生平第一知己,平生最好的朋友嘞!”
“哈哈哈哈!”
丁勉见到刘正风如此说话,没有丝毫隱瞒地应承了下来,先是感到意外,以为他还会爭辩几句,如今却是心中大定——只要刘正风承认了下来便好。
刘正风的这番话下来,引起一眾武林人士的非议,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脸上却是仿佛看到了一齣好戏的表情。
而五岳剑派那边的席位上,衡山派的定逸师太面带嗔怒,脾气暴躁的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却是捏碎手中的酒杯,与袁大古一起立在一旁对的岳不群则是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隨身携带的一把摺扇,余光则是瞄了一眼袁大古。
嵩山派的人还以为胜券在握,殊不知,他们的阴谋伎俩都被戳穿了。
刘正风的確是承认了他与魔教长老曲洋认识,但这件事的真假先不论,有了袁大古最开始那番话,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先入为主地认为刘正风那边是在说气话,是在阴阳怪气。
都说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袁大古的那三言两语,给在场所有人植入了一个概念,接下来嵩山派无论做什么,都是引人怀疑的。
袁大古之前给他说过,这是什么“新闻学、心理学”
之类他听不懂的词汇,想来这就是那东西的应用吧!
顛倒黑白,错乱是非,断章取义。
只需要一个谎言,即便后来所有人说的都是真的,也不会有人信的。
那边的刘正风正在不断地说著话,说他与曲洋结识的过程——醉心於音律,但是曲高和寡,无人能懂,只有那魔教长老曲洋,从他对的簫声中听懂了他的心,並抚琴相对,而刘正风也从曲洋的琴声中听出了他是个高洁君子。
自那以后,两人便结成了好友,共同谱曲。
这是刘正风的真实经歷,喜欢音乐的人和不懂音乐的人,对於音律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二者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是,在此的江湖人,有几个有那閒情雅致研究音乐的,听到刘正风这样说,纷纷將那些话当成了笑话,当成了刘正风依然在对嵩山派的人说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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