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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戎似笑非笑看著对方:“这么说来,你还是在为我考虑了?”
“分內之事,理所应当。
我们犬家子弟为人处世那是出了名的贴心,不少大仙族里的管家可都是犬家的人在担任。”
韩卢升摇尾献媚一番,看沈戎貌似没有直接动手宰了自己的想法,在暗自鬆了一口气的同时,跟著摆出扼腕嘆息的沉痛模样。
“其实啊,沈长官您真不该帮他们的忙。
据我所知,春曲馆已经不是第一次找人帮他们收帐了,而且每次开出的条件都是十分优厚,可从头到尾就没有几个人出面愿意帮忙,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面的水深著吶!”
沈戎刻意拋出一句话:“我走的可不是地道命途。”
“我知道啊,是满爷专特意给您安排的嘛。
如今道上都传遍了,大家都说这是因为满爷对狼家的现状心有不满,所以有好苗子也不愿意收进狼家门。
不得不说,满爷对您是真的好...”
沈戎闻言瞭然,原来是红满西在背后放出的风声,替自己上道人道命途找了个合情合理的藉口。
“这头老狼,人还不错。”
听著叶炳欢的声音,沈戎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將这件事记在心里。
韩卢升没有注意到沈戎神色中的细微变化,依旧自顾自说道:“正是因为您不是地道的人,才更不应该掺和这种事情。
我说句实话,你別生气,本道的人尚且不好处理其中的人情世故,你一个外人,就更理不清楚了。
稍有不慎啊,就会被人视为挑衅,觉得沈长官你是在故意落他们的脸面啊。”
沈戎冷笑道:“欠钱不觉得丟脸,追债的成了挑衅。
这是什么道理?”
韩卢升不假思索道:“地道命途的道理。”
沈戎『呵了一声,语气讥讽:“你们这些仙家还真是又穷又横啊。”
韩卢升表情尷尬,却又不敢反驳,只能腆著脸赔笑。
“我看你身上的仙家也不是那种偷渡下山的野仙,能够拿到上位仙家的许可,那在山上应该混得也算还行,怎么会穷成这样?”
沈戎上下打量著眼前之人,忍不住问道。
韩卢升一身行头打扮看上去是浑然就是一位富家翁,可实际上却是兜比脸还乾净。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沈戎甚至怀疑,韩卢升恐怕也就比那头被自己剐了的白家仙要稍微富裕一点。
“这阁下就有所不知了。”
韩卢升强忍著背心处的剧痛,苦涩开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怕是如今最强盛的胡家,家里面也要分青、白、黑、赤等诸多旁系,掌权的吃肉,剩下的就只能喝汤了,更何况是犬家这种小仙族。
而且下山归下山,不代表就一定能赚到钱吶。”
沈戎反问:“不赚钱,那还下山干什么?”
“嘶...”
韩卢升忽然倒抽一口凉气,似再也忍受不住那利刃破肉的痛处,哀求道:“沈长官,我实在是疼的厉害,您要不先拔刀拔出来?您放心,我保证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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