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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环列车?!
沈戎皮笑肉不笑道:“常大哥,你別忘了咱们可都是吃公家饭的人,有些钱可不能赚啊。”
“兄弟你想多了。”
常奎显然猜到了沈戎在想什么,笑道:“咱们又不是人道那群把打家劫舍当成职业的土匪,再落魄也不可能去干抢劫跨环列车的事情,我是想让你陪著我走一趟六环。”
“去六环干什么?”
常奎並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既然兄弟你现在的命数已经过了半两,那下一个门槛就是凑够一两命数,衝击第九命位。”
“老哥我比你上道早,知道的也比你要多一点。
命途中人在衝击命位的时候,拋开那些剑走偏锋的方式不谈,最常规的选择,就是以巨量的气数硬生生撞开那扇大门。”
常奎两眼微眯,瞳孔宛如蛇眸一般竖起:“以你现在的家底,恐怕差的还有点多。”
如今沈戎身上的气数一共有二两九钱,其中城防所奖励了二两,春曲馆的抽成半两,从马噲的神道命器中得到了四钱。
看著著实不少,但在常奎的口中,却是远远不够。
“只要咱们这一单做成,其他的不说,我保管你能有足够的气数衝击第九命位。”
常奎笑道:“要不要拼这一次,老弟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嗡!
一声悠长的汽笛撕开霜白的雾气。
剧烈的震动从远处传来,候车室內悬掛的铜铃鐺被震得叮噹乱响。
原本在寒风中凝固不动的人群开始躁动起来。
戴著兔毛耳包的卖货小贩和揽客的人力车夫一马当先就往出站口挤,臂弯掛著柳条筐的老妇人们也不甘示弱,高举著冻梨奋勇爭先,將前方年轻力壮的小伙们打得吱呀乱叫。
人挤人,人压人,化作一条拥挤喧囂的洪流,哭声、骂声、吆喝声混成一团,像极了一锅煮沸的饺子,在沸水中不断滚动。
隨著火车连杆的咣当声越来越清晰,蜂拥的人群忽然一静,隨即响起一片失望的嘆息声,四散开来。
只见驶入站台的车头上掛满了封冻的冰霜,当中一个硕大的『货字格外醒目。
表明这是一列运送货物的货车,没有人下车,自然也就没有生意可做。
“上车。”
常奎面无表情的招呼了一声,当先朝著列车走去。
沈戎跟在身后,除了他们两人以外,同行的还有四名模样各异的汉子。
关於这些人的身份,常奎没有过多的介绍,只说是来自周边卫镇的人。
钢轨隆隆,车头尖啸,车头喷出的蒸汽被劲风吹成一条与行进方向相反的斜线。
既然是货车,环境自然不可能跟客车相提並论。
空气中充斥著煤炭燃烧的焦糊味道,闻的人头脑发昏。
整趟货列上只有区区一截专门提供给押送人员的客仓,都是面对面的硬座。
可奇怪的是,这里除了沈戎等人以外,再没有其他半个人影。
似乎从他们上车开始,这列货车才算是有了押送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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