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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既然医生说没大碍了,咱们就出发吧!”
桑岛慈悟郎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脚步轻快地走在最前面。
“难得到城里来,老夫带你们去见识点好东西。”
他带着两人走进一家名叫“照日”
的照相馆,它有着巨大的玻璃天窗,光线明亮,垂着厚重的白色幕布,在正中间驾着一座照相机。
“哇哦,爷爷我听说过,这叫做照相馆!”
曾在城里打过多年零工的“城里人”
善逸开心地炫耀着自己的渊博知识,他当报童的时候可是天天从报纸上看到各种漂亮的灰色照片,不过他的积蓄只够温饱,根本没有来照过照片。
狯岳没有作声,照相的话他在宿月道场的时候照过不少单人照用于宣传。
他很不喜欢将自己的照片到处刊登的行为,每次拍照都是一副臭脸,不过宿月说过好多次什么冷脸的帅哥也很受女孩子欢迎啊,报纸卖得很好之类的话。
“爷爷,”
善逸激动地蹭到桑岛慈悟郎身边,“你真的要带我们拍照吗?我听说照相的费用很贵。”
他有些为难。
“哼哼,你倒是不必担心老夫的财产。
等今年桃子结果以后,就要你俩去收桃卖桃了。”
“不说废话了,赶紧换上这个!”
桑岛慈悟郎乐呵呵地打开包袱,拿出两件崭新的羽织。
那是用两匹新布料制成的漂亮羽织:一件是布满三角形白色鳞纹的明黄色羽织,另一件则是布满同样白色鳞纹的宝石蓝羽织。
“这是…”
看到熟悉的羽织,善逸愣住了。
“作为老夫雷之呼吸的继承人,穿着可不能太寒酸了!”
善逸已经飞速地把羽织套在了身上,桑岛慈悟郎则郑重地将蓝色羽织交到了狯岳手里。
这一次狯岳没有因为和师弟一样都收到了羽织而不满,他只是默默接过羽织,指尖摩挲着厚实的布料:他从未穿过这件羽织,而现在,它又以崭新的姿态回到了他的手中。
“…谢谢师父。”
他将羽织套在了身上。
三人换好装,在幕布前站定。
桑岛慈悟郎站在正中间,穿着一件深色的和服。
善逸站到了师父的左侧,很自然地伸手牵起了师父的手。
随即他和桑岛慈悟郎都用一种相似的渴望的眼神望向别扭地站在一旁的狯岳。
…真是受不了这爷孙俩了!
狯岳不情不愿地牵起师父的手,“靠近点靠近点,都是一家人离那么远干嘛!”
爷爷大声嚷嚷着。
狯岳又不得不和他们靠在了一起。
善逸的手被爷爷牵着,重要的家人都在身边的感觉令他绽出灿烂的笑容,桑岛慈悟郎也摆出慈祥的微笑,只有一侧的狯岳板着脸悄悄朝着他们挪了一点。
“咔嚓!”
照片的画面定格在了这一瞬:中间笑得合不拢嘴的老人,左侧笑颜如画的男孩和右边面色严肃的少年。
“等照片制作好以后,我要把它贴在屋里最显眼的地方。”
“好啊好啊。”
爷孙俩又一唱一和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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