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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该提醒的他总归还是要提醒:“你不会被吓哭吗?家里停电你都会吓的乱叫。”
“会啊,可是去鬼屋不就是为了刺激嘛。”
秦柚时停止了眨眼睛,因为他的眼皮被钟淮贤受不了的盖住了,在扭头挣脱后,瞧着钟淮贤面色淡然的模样,又嘟囔:“你跟我不是一个年代的,你不懂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
这话里话外,像是在说钟淮贤比秦柚时不止大九岁,而是大十九岁二十九岁一样。
钟淮贤知道自己在秦柚时心里的形象一直不怎么样,又古板又严肃,这是他有意为之的结果,因为他知道秦柚时这小孩畏危不畏德,要是表现的太好说话他一定会得寸进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秦柚时似乎把他看的像是上个世纪的人。
望着秦柚时满脸都是“你又不懂”
的神情,钟淮贤想叹气,却怎么也叹不出来。
最后他干脆放弃了,将目光投向飞船外的星际景色,“随你。”
只是,在这次万分期待的旅行中秦柚时祸不单行,在飞船终于落地到达十二星后,他飞速走到透明的航空道中,看到的是外面的瓢盆大雨。
难以想象的大,雨就像是泼在玻璃上,外面阴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
“这么大的雨,天气预报没说吧?我可怎么回去啊。”
“十二星的星际轨道不稳,天气预报从来都不准,还是叫车吧,现在就叫。”
秦柚时身后的几位旅客交流着这场下飞船后见到的大雨,而秦柚时停在玻璃前,已经愣住了。
慢悠悠跟在后面的钟淮贤看到人呆呆地站在道上望着透明玻璃外,也随意往边上一站,轻轻扫过那模糊的雨水,说:“看来今天你没法去做任何活动。”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秦柚时情绪一低落就开始健忘,忘记这是他吵着闹着要来的,“还有你,你怎么不查查这里下雨的概率啊!”
钟淮贤对他这推卸责任的话术早就见怪不怪,要是换还在家里,他一定会让秦柚时认错再说,屡教不改很讨厌。
但现在他并不认为站在航空道上一直和秦柚时理论这些是明智之举,于是他的手心“轻吻”
了一下秦柚时的后脑勺,自己走在了前面,“赶紧跟上,接我们的车在t1口。”
雨天出行并不方便,这也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道路拥挤,钟淮贤和秦柚时路过其他口时,外面等车人流很多,看着就拥挤。
所幸来接他们的车已经提前到达,所以不用淋雨也不用等候,直接上车走人。
已经比大多数没有提前安排行程的人幸运多的秦柚时还是不满意,他想做一件事情就永远都等不及,眼瞅着今天晚上就去鬼屋的计划完全泡汤,一进车里就变着脸唉声叹气。
要不是那个出名的鬼屋在这该死的极端天气下不营业,他都不想管下不下雨。
外面的世界被雨水浸湿,秦柚时坐在车窗边,看着车窗里自己拉的老长的脸,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很不好看,很像钟淮贤生气的时候凶神恶煞的样子。
于是他松动了一下嘴角,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难看。
此时钟淮贤刚好凑过来拍了他一下,毫无防备的秦柚时被吓了一跳,连带着嘴角都往上扬,却仍旧没什么好气地问:“干什么?”
钟淮贤被他这诡异的反应搞的挑了下眉头,又一想秦柚时经常这么诡异,定了心神,说:“你想吃什么?酒店那边会为我们安排。”
心情不好什么都吃不下这种反应只针对于秦柚时在夏令营吃大锅饭的时候,他们下飞机时就已经晚上八点钟了,虽然在飞船上吃了不少吃的,现在还是有些饿。
秦柚时把自己嘴角压下来,小嘴一张一合就报了八个菜名,在他想要报第九和第十个的时候,被钟淮贤制止了。
“可以了,八个你都吃不上。”
秦柚时皱起脸:“哎呀,吃不上就吃不上,我们又不是买不起。”
“买得起不代表你可以这么铺张浪费,在夏令营吃大锅饭的生活才过去多……干什么?”
这次轮到钟淮贤疑惑了。
他话都没说话,秦柚时就跟如临大敌一般竖起手指抵在嘴边,接着又扑过来双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钟淮贤闻着扑鼻而来的梨香把人扯开,他这次不想再包容秦柚时的莫名其妙了。
“你……你你……”
秦柚时被扯开后便没有再凑上来,而是继续挤眉弄眼,像是在传播某种暗号,钟淮贤看了半天没看出来他到底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想选择无视。
秦柚时只能掏出手机来在对话框里飞快打字,打的比他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快速,而钟淮贤看到秦柚时往自己眼前横过来的手机屏幕里的字后,纵使再不爱笑,也无语的想笑。
:你能不能不要在陌生人面前说我吃过大锅饭,你这不是有辱我的身份吗?你为什么不知道给我留一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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