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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的大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望着坐在床边脸色还是不太好看的alpha,话音都在抖:“你……你知道?”
钟淮贤不置可否:“我当然知道。”
他之所以在下了手术台后不过一个晚上就飞回三十八星,就是因为于遂和秦柚时的事情。
在他生病期间,秦柚时三番五次向他诉说于遂的不好,他解决完自己的事后,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管家是他雇的管家,佣人是他雇的佣人,连别墅里的机器人也都是连接着他的绑定程序,钟淮贤想要了解调查一件在这栋别墅里发生的事简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于遂在秦柚时面前可能很成熟,但在钟淮贤这里,他到底也是一个没有怎么步入社会的大学生。
钟淮贤轻易就看穿了于遂做的所有的事,哪怕这些事情好似没有任何的破绽,只有秦柚时在无理取闹。
他一回来就找了于遂。
“淮贤哥,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于遂在钟淮贤面前,是一直不承认的。
他表现的很无辜,又仿佛真的因为钟淮贤的冤枉而伤心至极:“淮贤哥,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一定是搞错了,不信你就问问管家和佣人,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我什么都没有做!”
钟淮贤望着别墅远方的灯火通明,他睨了一眼一旁急切地快要流泪的于遂,还是持着一道不容辩解的语气:“你想把秦柚时逼疯。”
“我没有!
相反,他还想要把我推下楼梯呢!”
钟淮贤眯了眯眼睛:“于遂,我既然找了你,就代表我已经充分的了解了所有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从你搬来,到现在,明白吗?”
天阴沉的像煤油灯突然熄灭一般朦胧,钟淮贤没在半阴影处,能清晰看到的只有他高挺的鼻梁和突出的眉骨。
于遂站在他的身边半晌没有说出话,他的心理防线因为钟淮贤的沉默而一点点崩塌,但最后他都没有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过他承不承认已经没什么所谓了,重点在于钟淮贤是怎么想。
钟淮贤觉得他在欺负秦柚时,那就是真的在欺负秦柚时。
在听到钟淮贤让他搬出别墅,并且已经把他这一个月多以来辛苦经营建下了友谊的管家和佣人全部炒鱿鱼后,于遂心底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本来很不甘。
从很久以前,他就偷偷的在心底爱慕着钟淮贤,这个男人优秀又不滥情,做事利索情绪稳定,于遂被他吸引着,在每一次钟淮贤回老宅看望爷爷奶奶时,他都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这个男人。
只不过钟淮贤对他的态度总是不冷不淡,不过多的靠近,也不算很疏离,两个人见面后也能聊上几句话。
于遂在每一次交谈后都甘之如饴,期待下一次钟淮贤的到来。
于遂知道,尽管他的父母对钟翰平和昝玉有恩,自己是钟家的恩人的孩子,可在绝对的现实当中,又加上暗恋总会让人自卑,他觉得他还是配不上钟淮贤。
所以,他又很努力,为想要变成和钟淮贤一样的人努力,无论是学业还是工作,他都想要和钟淮贤的生活轨迹重合。
在他怀揣着忐忑的心向钟淮贤请教自己该去哪所学校时,当钟淮贤说出“十三星的y大是你最好的选择,不过既然你想离家近一些,a大也不错,期待和你变成校友”
后,于遂激动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他当然知道钟淮贤只是随意说了一句客套话,不过他就是高兴,就是开心。
可是,在他同意了a大的保送请求并要在半年后去a大就读时,他在钟翰平口中听到了钟淮贤和别的oga领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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