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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我不应该低头走路,低头党往往会倒大霉,这应该作为一个常识铭记于心中。
铺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裹着我,我甚至能听到对面心脏跳动的声音,软而结实的陌生触感惹得我满脸发烫,刚刚才降下去的体温瞬间又回来了!
因为长时间的沉默,我的思绪渐渐飘远。
话说昨晚利用那个内务省高层的身份给内部下了任务,今天的话那边大概已经展开了一场针对咒术界的下马威,不出意外下午的时候,就能收到安吾前辈的反馈了。
不过自己那个[夏目大人]的身份真的有些玄乎……昨晚沿着这个稍微调查了一番,结果发现了两个不同的机密要件,所以这个意思是指有两个夏目大人吗???
我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莫里亚蒂跟我说的“为什么不能是红方呢”
这句话,一瞬间,我仿佛醍醐灌顶:
还真有可能啊?!
按照那位退隐的时间来算的话。
只能说从前是一叶障目吧,想通后的一瞬间,我顿时一种压力山大的感觉……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离外公更近一步了呢,嗯。
后领处传来一阵用力,我回过神来,直接被夏油杰提溜着拽了回去,身边人的神色非常紧张,并且还带着一丝憎恶和疑惑,太宰依旧是面无表情,但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反而代表事出有妖。
我直视眼前刚刚被我撞了个……撞了个胸肌的男人。
对方看着三四十岁左右,一头利落的黑发,嘴角有一道颇为性感的疤痕,明明只是一件黑色的体恤衫,却被那蓬勃张扬的肌肉给崩成了紧身衣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种会被富婆垂涎的存在。
而自己不是富婆,尽管对方黑发黑瞳真的超级好看,但一点花痴的心思也不敢有。
我迅速调整好表情,拽了拽仍然搂着我不放的夏油,“怎么了?”
为什么表情这么恐怖?
夏油杰望着眼前的男人,不太明白。
伏黑甚尔……不是被悟给反杀了吗?当初的确是死透了没错,怎么可能还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不是死了吗?”
他一手将我护在身后,一边又从那个婴儿脸咒灵嘴里掏出某不知名咒具对准眼前的男人,“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鬼东西什么的……说话也太难听了吧?手下败将。”
“你——!”
太宰治突然打断:“我知道了。”
我和夏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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