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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冬季,寒意悄然渗透进每一条幽深的巷子,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冷香。
老宅的青瓦上已经覆着一层薄薄的霜,晶莹剔透,傍晚的微光中泛着淡淡的白芒,仿佛给古朴的屋顶披上了一件素净的冬衣。
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夜间的寒气浸透,踩上去微微有些冰凉,偶有几片枯黄的落叶散落在其间,随风轻颤,诉说着季节的更迭。
屋檐下悬挂的冰凌纤细而透明,宛如水晶帘子,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晕。
远处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雾,雾气缭绕间,小桥和乌篷船若隐若现,勾勒出一幅静谧的水墨画。
下午四点,天色已暗,李耀明提着几袋菜从菜市场回来,塑料袋里装着新鲜的猪肋排、活蹦乱跳的鲈鱼,还有白雪爱吃的荠菜,绿油油的,像春天的影子。
他推开家门,暖气扑面而来,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老钟滴答作响。
卧室门半掩着,隐约传来白雪平稳的呼吸,偶尔会有一两声轻酣,温柔却带着点遥远。
他轻手轻脚地把菜放进厨房,转身站在卧室门口,目光落在她蜷缩在被窝里的身影上,被褥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弧线,臀部在薄被下隐约可见,像一轮静谧的满月,柔软得让人心动,又遥远得让人心慌。
李耀明喉咙一紧,心跳莫名加快。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似的,闪过她在香港那几天的画面——秦川那张英俊的脸,高大的身影,压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揉捏,汗水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他咬紧牙,甩了甩头,像要把这念头甩出去,可那画面像根刺,越挣扎扎得越深。
回到厨房,低头洗菜,手指在冷水里泡得发红,心里却烧得像团火。
白雪回来了,还是他的女人,可他总觉得她身上多了点什么,像是从香港带回来的不只是那半人高的行李箱,还有一抹他抓不住的陌生气息。
他想起她上床前脱下乳罩时,胸脯上那两道淡淡的红痕,像被什么用力捏过抑或是用力的吸吮?
他当时没问,怕问了会打破什么,可那痕迹在他脑子里翻滚,挥之不去。
他一边洗着荠菜,一边自嘲地嘀咕:“李耀明,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老婆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你非要想这些。”
可话音刚落,他手一抖,一棵荠菜掉进水槽,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袖子。
他愣了愣,脑子里又浮现秦川那张帅气的脸,笑着对白雪说:“你穿这套内衣,真他妈性感。”
他咬紧牙,恨不得猛地一拳砸在脑子里那个秦川的虚影上,这么一顿,虚影消失了,但是…下面却硬了,像被某种病态的欲望控制。
白雪醒来时,天已全黑。
她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身上换了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胸前的饱满在布料下晃悠,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一朵刚睡醒的玫瑰,带着慵懒的风情。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红唇一弯,低声说:“老公,真香。
炖的啥?”
那声音柔媚如水,像春风拂过,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李耀明回头,见她正面带柔情地瞧着自己,心头一热,挤出个笑:“你爱吃的,荠菜炖排骨,还有清蒸鲈鱼。
睡得好不?”
他语气温柔,可眼里藏着点试探,像在等她说什么。
白雪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胸脯贴在他背上,柔软得像团棉花,温热得像团火。
她下巴搁在他肩上,低声说:“睡得挺好,就是有点累。
老公辛苦你了。”
她的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淡淡的玫瑰香,像一剂毒药,让他心跳更快。
他僵了一瞬,脑子里又闪过秦川压着她的画面,手里的菜刀顿了顿,低声说:“不辛苦,你回来就好。”
声音里多了点干涩,像在压抑什么。
白雪没察觉,松开他,转身靠在案板台上,胸脯在家居服下起伏,低声说:“这几天在香港忙死了,年会就开了两天,然后不断地见客户。”
“不过我还好,就是秦川忙得团团转,目前公司业务大爆发,特别是欧美订单,我就是跟着他熟悉业务还有香港公司的各个部门的主管,等认识了以后,工作上的联系就方便很多了。”
李耀明心头一紧,手里的鲈鱼差点滑回水槽。
他低头刮着鱼鳞,低声说:“是吗?他真的很器重你啊。”
语气平静,可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像在等她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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