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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言。”
“云祐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当听到他喊出“云祐竹”
时,云祐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攥紧。
他则是一个不小心,碰到了横在脖间的剑,剑刃锋利,割出一道细小的血痕来。
他嘶了一声,云祐竹立刻收回了剑,抬眸直视着他。
“祁澈?”
“浮离啊。”
二人再次同时出声,祁澈听见他略带疑问与试探的话语,懒羊羊的笑道:“还记得我啊…云祐竹?”
他话语中的啊拖了有一会。
怎会不记得呢?从三年前回来之时,她就想回元陵,想来见他,她有太多太多话想说与他听,可如今他就站在她面前,却吐不出一个字来,连该唤他什么脑中都是一片空白。
明明她很早前便设想过了,怪到想时的事永比做时的难。
最终她只干巴巴的问了一个最没有意义的问题:“你回来了?”
“云祐竹我们都一样。”
祁澈说着手指碰了下,脖子处的伤口,染上一丝血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问罢,手指散出一道蓝光放于伤口,那伤口处的肌肤变得再次完好无损。
她扫了一眼,答道:“三年前到钦州的那一日,你呢?”
祁澈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那堆七横八竖的尸体,问:“他们如何解决?”
云祐竹从腰间绣花荷包中抽取一张符纸,随意道:“丢张符扔去乱葬岗就好了。”
她将符纸向那堆尸体扔去,符纸飘到中间的位置,起阵法,那一圈尸体便全被传送去了乱葬岗,连血渍都未曾留下一滴。
随即直切重点问道:“祁澈,我在问你,是何时回来的?”
势必要个问题的答案不放了。
祁澈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怔了怔,扭头挑了下眉,回答了她的问题:“三月前。”
一个三年前,一个三月前,她回来的时间比他早,那是不是在他回来前,他还待在神界?
他忽地就想问问关于她死后神界的事,祁澈似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问:“你想问问神界的事?”
云祐竹颔首,他便说让她随便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云祐竹沉吟道:“我死后天界如何?”
“挺好的,天下安宁,无祸无灾。”
“我师傅呢?”
“虽魂魄有损,却也并无什么大碍,入了轮回道,转世为人。”
云祐竹轻声呢喃:“那就好…”
如今这个世界中无神无妖,她听不到关于她师傅的一点儿消息,也听不到关于神界的事,曾怀疑过自己究竟是重生还是到了另一世界,只是这世界中的事与她当初经历过的大差不差,况且,都是她,便也不再纠结,而是要在这个世界改写曾经的悲剧结尾,弥补遗憾,解开心结。
现在听到关于她师父入轮回道为人的事,倒也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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